,起身下床。拉好睡袍,思瑞側著身體看向眼前的男人:修長的腿,結實的身體,無不顯示著一個男人成熟身體的魅力。
只是這個男人真的屬於她的嗎?
手機跳到了床上,“你媽的。”
“啊。”思瑞趕緊接通,“喂,媽?”
塗靜脆柔的聲音,“三兒你現在在哪,怎麼到處找不到你。”
“我……我在外面散步,怎麼了?”現在不過九點多,睡覺的話早了些。
原來事情是這樣:孫奶奶和孫爸爸今天做壽,親戚朋友全都出了紅包份子,孫家秉著財大氣粗的立場,再加上現如今有了司惟這樣的女婿,當然要將份子全部送還。孫緒是獨苗,思瑞因司惟而身價暴漲一躍成為孫家的紅人,這個任務就落到了他們倆頭上,而且孫奶奶指明需要思瑞親手送還。
這真是……
司惟讓她翻身,替她撐足了場子,卻也由此破壞了一次完美的身體探險,想到這裡,思瑞噗的笑出了聲,爬下床。
“有那麼好笑?”箍住思瑞的腰,司惟強把思瑞拉進懷裡。
同樣火/熱的身體貼在一塊,自己渾圓的胸擠壓在司惟胸口,思瑞臉騰地又燒了起來,低下頭,“我要回去了。”
“真是沒見過比你更麻煩的女人。”
“是。”思瑞毫不猶豫地頹廢承認,她確實是個麻煩的綜合體。
這幾天簡直像是坐著懸浮列車在空中飄浮,迷幻得不真實。而眼前的男人是自己一貫害怕躲避的,現在卻如藤蔓般再也牽纏不清。
男人和女人不同,一旦被挑起了欲/望就需要紓解、需要消火,這時候一貫毫不在乎、一貫隨意過日子的思瑞發現自己糾結了,她既不想看到司惟壓在其他女人身上,又不願表露出自己的介意讓司惟覺得她是在干涉他的私生活,畢竟她現在還算不上他什麼人。
這可怎麼辦?
訥訥了好一會,思瑞抬頭小心看進司惟的眼,“要不,今天晚上別去找其他女人了吧……”
目光交匯時有瞬間的靜默,接著司惟笑起來,眸子也越發得幽邃。
“笑什麼?”
思瑞聳住肩,不明所以,最後在司惟的笑裡以兔子避開狼的速度夾著尾巴落荒而逃。
思瑞一下子從人人鄙視的外人變成了孫家的女兒,孫家上上下下都對她刮目相看,除了大姑姑。大姑姑絕對是富貴不能淫的典範,因為她仍舊對思瑞不屑一顧,只是也不敢來招惹思瑞了。在普通人眼中,讓有錢人罩著就是一種資本。
回到自己房裡思瑞又洗了個澡,躺在床上一個勁傻笑,開始回味今天所發生的事。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男人肯為她做這麼多,並且是讓她心動不已的男人,思瑞禁閉多年的心終究緩緩開啟。
此時思瑞甚至開始感謝幕後黑手,如果不是他/她的陷害,她又怎麼可能陰差陽錯地遇上司惟呢?
緣分的奇妙就在於此。
房間仍是思瑞學生時代的佈置,帶了些童趣,置身其間思瑞覺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正在初戀的少女時代,漫天都是粉色泡泡,滿眼都是粉紅桃星,滿身滿心都是幸福的感覺。
“司惟,司惟,司惟……”
這個名字也是有魔力的,每念出一次思瑞嘴角就多一分笑意。她這個巫婆打了敗仗,只是勝利的王子把她撿了回去。
這一次是真的!
原計劃思瑞將在壽宴第二天離開,發生司惟的意外插曲後倒無所謂了。三年沒回來,以後回來的機會也少之又少,思瑞很想到處走走看看,畢竟自她懂事以來這裡就是她的家鄉。
第二天剛下樓,思瑞就被大客廳裡一整片的紅玫瑰震住視線。早晨的陽光斜著投過來,花影娉婷,花俏嫣然,只是在花堆裡立著一個穿黑色運動衣和拖鞋的少年,有些不和諧。
“姐,起來啦,我正在數司惟哥送你的花誒。”
司惟哥?思瑞咧了咧嘴,這孩子叫得真親熱。只是司惟已經徹底打入她家人內部了麼?她爸爸是,現在她媽媽和弟弟也是。
客廳裡間隱約有笑聲,思瑞走過去,見司惟果然坐在沙發上,周到有禮,抿茶的瞬間足以讓女人尖叫。
大多數人無法看到司惟狼性畢露的一面,除了她,或許這也是一種幸福吧。
見思瑞默默走過去在塗靜身邊坐下,小嬸嬸笑眯眯求證,“思瑞你來說說小嬸嬸有沒有看錯?”
“什麼?”
“你手機裡的司狼就是司惟吧?明明寫的是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