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惟一看到思瑞對自己傻笑的模樣,就知道這女人腦子還暈乎乎著,也沒說什麼,只勾著唇似笑非笑地看著思瑞,果不其然,過了一會思瑞臉色一變清醒了,迅速裹起被子露出本性,“你幹什麼?”
司惟挑眉,“你說我想幹什麼?”
想起昨晚臨睡前這男人的行徑,思瑞趕緊捂上嘴,“不許你碰我。”轟了,原來給她美好感覺的竟然是司惟這無恥的男人。他來了多久了?不知道自己睡著時候會不會流口水磨牙?思瑞趕緊抹了下眼角,還好只有少許惱人的東西不妨礙美觀。
“我都沒想到這事。”司惟站起身,“你這麼心急,一起床就想這些。”
思瑞恨得牙齒都錯位了,狠狠瞪了他一眼,掀開被子從床上爬起來。頭髮亂蓬蓬得聳在腦袋上,思瑞轉過頭打了個噴嚏。
這防狼噴霧的效用還真堅/挺,她願意上電視直銷給觀眾們作現身說法。
也就是電光火石的剎那,高大的身影罩住了她,跟著思瑞被狠狠壓在了一個男人身下。早晨人的欲/望特別強烈,更何況思瑞睡衣底下什麼都沒有,於是乎一切都顯得再正常不過。思瑞幾乎立時感覺到了這個男人成熟身體的威脅,只能躺在那一動也不敢動,怕一動就引發司惟潛伏的狼性。
四目相對間有些曖昧的氣息在湧動。
想到了什麼,思瑞捂住嘴,“不許吻我。”因為……她還沒刷牙。意識到這點的時候思瑞被捂住的嘴角咧了咧,如果刷了牙,她是不是就不準備拒絕了?
“好。”司惟算是應了,只是眼睛裡的顏色更深。
就在思瑞以為司惟要放開自己的時候,卻見司惟頭一低,吻在了她的肩上,細細碎碎酥酥麻麻,思瑞身體一軟,拿被子矇住臉。
這頭狼還真是不放過任何欺負她的機會。
相信男人的嘴,不如直接拿根繩上吊來得爽快。可他確實沒有吻她的嘴,也沒算食言……
就在思瑞懵懵愣愣的時候司惟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