踐踏了,只得兜了那花瓣,準備撒到後邊水榭的池子裡。
林嵐見到捧花的寶玉,冷笑一句,“這賤人吶就是矯情。”
正想著,西廂也出來主僕三人,真是趕巧都湊到了一塊兒。
黛玉肩上擔著花鋤,鋤上掛著花囊,手內拿著花帚。也不顧林嵐在桃樹下作甚,自己獨自在靠近西廂的桃花樹下侍弄起來。一邊的雪雁和紫鵑也幫襯著,將落花歸集起來。
等到寶玉從水榭池畔回來,見到黛玉在花間拾花,便道:“好,好,來把這些個花掃起來,撂在那水池裡。我才撂了好些在那裡呢。”
黛玉搖頭說道:“撂在水裡不好。你看這裡的水乾淨,這池子通外邊的河道,只一流出去,有人家的地方髒的臭的混倒,仍舊把花遭塌了。那西廂的牆角處,我有一個花冢,如今把它掃了,裝在這絹袋裡,拿土埋上,日久不過隨土化了,豈不乾淨。”
“還是顰兒想得周到。”
兩人一道掃著地上積累起來的落花,都忘記了不遠處林嵐還坐在那裡。見到此情此景,林嵐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葬花,這是要葬命啊。
順溜羨慕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呢喃道:“真般配啊……”
黛玉準備回西廂,寶玉便不由自主地想跟進去。
“咳咳!咳咳!”
聽到花間傳來的咳嗽聲,寶玉忽然背後一陣惡寒,想起昨日剛剛聽說的林府新條規,這腳便哆嗦起來。男女廂房不得互串……他收回了要跟上前的腳步,在原地張望著黛玉離去的背影。
見到黛玉步入西廂,林嵐起身道:“走。”
“啊?少爺,你可別搞事情啊。”
林嵐將順溜按在地上,笑道:“吃你的點心。”
“男女廂房不得互串,為何你……”
林嵐一腳跨過月牙門,笑道:“我的地盤我做主,規矩,是給別人定的,當然包括賢弟你了。”
……
……
又至西廂,只不過當初的青蓮不再,當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