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嵐朝對桌的鳳姐拱手笑道:“璉嫂嫂莫要取笑我了。這五千兩銀子怎麼轉,到頭來還是入您的口袋。”
王夫人臉色一變,賈璉也是狐疑地看著王熙鳳。
今日已經夠震驚的了,沒想到林嵐這句似是而非的話,更讓人浮想聯翩。鳳姐眉頭一挑,道:“姑爺飯可以亂吃,這話可不能亂說!”
林嵐哈哈一笑,道:“璉嫂嫂莫要誤會了。當初林府修繕爵爺府的時候,榮府出了五千兩銀子,定然是在您賬上的。這林家的府邸,哪好意思讓榮府出錢,這敬老爺的五千兩銀子,即便是我得來,也是歸還榮府,這不就是入了嫂嫂您的口袋?”
林嵐這麼已解釋,諸人皆鬆了一口氣。
鳳姐眉頭一鬆,大笑道:“唉,姑爺您這麼說就是了,真是嚇壞嫂嫂我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倆有什麼撇不清的關係呢!”
眾人皆鬨堂大笑。
林嵐眼珠子一轉,道:“之前敬老爺不在時,聽嫂嫂和夫人們談論,似乎有個得了怪病的女子?”
“是呀,說起來應當是你遠房表侄媳兒呢。怎麼?”
“之前不是說了,那遊方道士見我根骨奇家,除了些方子,還教了我些道術,裡頭就有些治疑難雜症的,若是有需要……”
尤氏一喜,不等鳳姐開口便道:“那感情好呀,我這媳婦兒可愁死我了,爵爺若是有這本事,自然瞧瞧去。”
一邊的賈珍眉頭一皺,說道:“那位張先生都看過了,不必再看了吧。”
鳳姐嘻嘻一笑,道:“珍大爺說的哪裡話,這病又不怕瞧壞嘍。讓林姑爺看看,把把脈,興許還真能瞧出了來。”
賈璉道:“是啊,林姑爺也不算外人,有什麼好遮掩的,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病。”
眾人都這麼說了,賈珍也不好說什麼。畢竟自己的兒媳病了,他這個做公公的百般阻撓看病就顯得又些不厚道了。
吃過了慶宴之後,鳳姐、林嵐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