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出現了一個空洞,常命毫不猶豫的就鑽了進去。其實現在的情形下,常命完全可以一舉將此大陣毀掉,然後再去找尋剩餘的夝的本體和他的第二具分身。
但那樣一來難免會產生一些變數,所以常命為了穩妥起見,還是先將此陣留了下來。他鑽進金牆之後,裡面的空間異常廣闊,在他面前出現了很多一模一樣的岔路口,這裡是禁錮妖王夝本體的地方,所以這禁制也極為強大,這些岔路口很顯然又是一個十分強大的迷幻大陣。
常命根據之前的領悟和心得,利用半天時間找到了生路,一步步朝著妖王夝的本體走去。
“桀桀桀桀兀那小賊,你終於還是找到這裡來了!”不久之後,常命再次聽到了那曾經令他心底驚顫的聲音,但是現在他卻沒有了一絲畏懼。
常命邊走邊淡淡的笑著說道:“是啊,我來了,勞您大駕等了我許多年,現在也該是了結的時候了。”
“哦?了結?我看我們之間的恩怨是永遠了結不了的。你殺不了我,現在我也殺不了你,我們只能這樣相互對峙下去,直到那天地再次恢復混沌之初。”
“哈哈,我知道你妖王夝是一個極度狂傲的人,但現在你真的以為我滅不了你嗎?”常命說到這,身體已經從金牆後轉了個過來,看到了披頭散髮的妖王夝。
這時的妖王夝似乎已經失去了往日的風采,模樣極度頹廢,臉上蒼白如紙,眼神似乎也變得極為空洞,常命知道他一定感應到嬰體被滅了,所以才會如此的頹喪。
妖王夝抬頭看了看常命沙啞著說道:“我是一個狂傲的人,但我絕對不是不識時務的人。你是我這無數年來最敬佩的一個對手,也是將我徹底挫敗的唯一一個對手。那些曾經將我封印於此的諸部長老只不過是一群跳樑小醜罷了。我知道我的元嬰已經被毀了,但是我的神識還在,你可以毀掉我的本體,但是我不認為你有能力將我神識也全部滅除。”
“哦?你的這個說法倒是讓我很新奇。”常命心裡雖然奇怪夝的說法,但卻是沒有將他放在心上,畢竟現在的他已經對常命毫無威脅了。
“哈哈,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你儘管可以試試,用你那天劫淬鍊過的靈力來試試,看看是否能夠摧毀我的識體。”妖王夝說到這,神情再次恢復了一點往日的張狂,好像對於自己的神識修為極為自信。
然而聽到妖王夝的話,常命卻是不為所動,他忽然感覺這傢伙好像是在故意誘騙自己進入他預先佈置的一個圈套,經過仔細分析,這樣的概念才常命心底越來越清晰。不過即便此時的他還有什麼陰謀詭計,常命相信自己也一定可以穩操勝券,因為他佔據著一個十分強大的優勢冰焰古獸。
在妖王夝全盛時期,冰炎這個天敵角色確實不是很突出,但如今的夝不僅分身被毀,就連視為修煉之本的元嬰都被常命滅掉,現在的他即便神通再強大恐怕也是於事無補了。這就好像一個失去了動力的火車頭一樣,在外表看,它依然還是那樣龐大威猛,但只是徒具表象,卻是沒有了威猛的源動力。
在這個時候,冰焰古獸作為他的天敵出場,其效果想必會出人意料。常命冷淡的看了一眼妖王夝,神情有些耐人尋味的說道:“不知道現在要是你的天敵出現在這裡,你還會不會這麼鎮定自若。”
常命的試探果然有了效果,妖王夝聽到這句話神情先是極為隱蔽的一愣,但轉眼之間他就恢復了常態,笑呵呵的說道:“你果真是個人物,竟然能夠對我瞭解這麼多。但是你即便知道我的原型又如何,先不說我的天敵是否還存在,就是它現在在我面前也不是我的對手。在我們蠻荒時代,它只是我潛在的威脅,但是卻不會真正的給我們造成威脅。不知道我這樣說你是否理解?”
常命點點頭說道:“這個意思我明白,但是你不要忘了,現在的你已經不是全盛時期的你,而在滅掉你第一具分身的時候,我已經對你瞭解的很透徹,我想在知己知彼的情況下,我比你更佔優勢。”
妖王夝聽到常命這句話,眉頭不由得緊鎖起來,顯然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分身被毀滅的訊息,常命緊盯著妖王夝的表情,但是此時的他表現的很奇怪,像是一種解脫又像是不敢相信還有點莫名其妙的歡欣,直到最後妖王夝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常命很想問出這句話,但是話到了嘴邊卻是又咽了回去,他眼神依舊淡定的看著妖王夝,心底卻在暗自捉摸著。
大笑過後,妖王夝似乎很開心的說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什麼聽到你毀滅我的分身不是生氣反而很高興?說實話,我是真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