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開闢了識海,那神識是不是也太強了?”
“說的是,就算是練氣期的土系神通者,也不能這麼運用神識啊!”
“就算是築基期的前輩也沒有這麼強大的神識吧?”
“你算了吧!築基期前輩的修為又怎麼是你能夠了解的?”
“你們不要吵,這小子絕對是個變態,我們見過的土系神通者還少嗎?可你們誰見過這麼厲害的?”
“看來我們蓮花宗又要出現一個強大的神通者了。”
“你這種說法還太早了吧?”
“他要是其他系的神通者還好,可土系的就不算什麼了。”
“恩,葉師兄說的是,土系的也就是在土中厲害點,練氣期以上的修士就能夠飛行了,只要離開了地面,土系神通者還是垃圾。”
“確實是,還真是可惜了。”
“在地面上再厲害也沒用啊!只要進入練氣期就可以飛行了,只要飛起來,土系神通者就只能乾瞪眼了。”
“這就是土系神通者一直沒落的原因吧?”
這些人的話王元全都聽著,他們說的很對,只要離開了大地,王元還真就像離開了水的魚,可這又怎麼了?
就算是元嬰期的陸地神仙,難道他們就永遠不在地面上行走了嗎?就算是飛鳥,也總有落地的時候,只要他們落了地,就要面臨土系神通者的攻擊。
就像現在,計都、白書、韋三思任何一個,王元都不是對手,可現在加上他們率領的三隊騎士,這麼多人面對王元也沒有一點辦法,他們只能任由王元揉虐不能反抗。
雖然王元只是剛剛得到土系神通,可就算是現在,他學會的土遁跟土牆這兩個技能,就已經很有用了,一個逃跑無敵,一個護身,有了這兩個本事,就有了立於不敗之地的本錢,這樣王元還怕什麼?
有了計都的教訓,讓白書跟韋三思有了警覺之心,在土坑出現的瞬間,白書就放棄了自己的坐騎,騰身飛到了空中,而韋三思更加的乾脆,土牆一出現,他就掉轉馬頭回到了自己的隊伍當中。
眼看眾多騎士將再次把鹿群圈起,王元只好再次搞破壞,不時從地下冒出來的王元,只是簡單的在騎士們的必經之路上,弄出一個個土坑陷阱,讓躲避不及的騎士連人帶馬掉進去,只要有騎士掉進了陷阱,王元都會在第一時間,把土再次給他弄回去,這樣被活埋了的騎士,想要逃脫王元的毒手,就比較困難了。
只要被王元活埋了的騎士,再次出現時,絕對已經昏迷,這種結果讓所有騎士不斷的詛咒計都,這個計都也是吃飽了沒事撐的,居然想到要招惹王元這個瘋子。
計都等三個人在新手堂也算是名人,他們是宗門當中一些大家族的子弟,而他們所在的騎士團就是家族建立的組織,有的已經建立了幾百年了。
只要是他們的家族子弟進入新手堂,自然而然的就會加入自己家族建立的組織,這讓所有人都對這幾個組織很忌諱。
隨著實力的積累,也讓這幾個組織開始變得目中無人起來,當然他們也確實有幾分本事,讓他們始終能夠保持他們驕傲的資本,可現在碰到了王元這個愣頭青,卻不給他們一點面子,直接讓他們在眾人面前出了一個大丑。
這讓這些一直認為自己是天之驕子的騎士,開始變得狂怒起來,他們紛紛放棄了靈鹿群,開始追逐王元,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他們沒有一個人具有神識,所以只要王元遁入了地下,所有騎士就只能傻看著,只有王元攻擊了他們其中的一個,他們才能被動反擊。
這讓所有騎士全都紅了眼,他們全都恨不得生吞了王元,可王元滑溜的就像個老鼠,他躲在地下,隨時在他們意想不到的地方發起攻擊,這讓所有騎士疲於應付。
只是一盞茶的功夫,王元就已經禍害了近百騎士,這麼多騎士一溜躺在地上,讓所有在外圍觀看的新手堂弟子,全都開始無語起來,這就是那個剛開始就嚷嚷著,自己從來不打架的好孩子乾的?
“也許土修並不是那麼垃圾?”
“恩,我應該把今天的戰鬥畫面記錄下來,讓我弟弟看看,土修也不全是垃圾。”
“還是那句話,沒有垃圾的神通,只有垃圾的人。”
這些是佩服王元的,而夾雜在這種議論當中,那刺耳的叫罵聲,就屬於那些高貴的騎士們了,他們開始變得聰明,所有騎士排成方隊,互相支援,讓王元再也沒有可乘之機。
王元從遠處冒出來,打量著龜縮在一起的騎士方隊,遠遠的喊道:“你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