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這事他自己也說不上來,或許是害怕失去自家寶貝吧。在小雌性不理自己的那些天裡,他就在害怕了。如今有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他是有些不安了,而且自己懷中的這個雌性是美麗神秘的,他不知道小寶貝是從哪裡來的,是哪族的雌性,過去過著怎樣的生活?當然他也從來沒有試圖去問,他覺得如果自家寶貝想說的話自然會跟他說。
面對烏瑟斯的沉默,無情看著烏瑟斯不安的眼神,突然間勾唇笑了。這個笑清淺純潔,不帶一絲…誘…惑,“傻人,你這樣老抱著我,待會我逛什麼?”無情開口說道。
看這自家寶貝對自己淺笑,烏瑟斯只覺得時間似乎都在那一剎那停止了,周圍的世界彷彿只剩下了他和阿情兩個人。這是一個很美的笑,讓烏瑟斯彷彿回到了春天,那春風拂面花開遍野的時刻。自家小雌性本來就很美,這一笑起來就更加美了。
見烏瑟斯還在那裡傻愣著沒有動作,無情便又自己跳出了烏瑟斯的臂彎,然後抓著烏瑟斯的一根手指繼續往前走。‘一個淺笑就把你迷成這樣了?傻瓜。’無情在心裡暗道。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