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出的事負責了。見提耶魯離開,烏瑟斯快速走進大廳。阿情怎樣了才是他關心的,其他的事都得往後靠。
“阿情,這個給你。”烏瑟斯把手裡拿的小罐子放到小雌性面前的桌子上。今天他沒有去狩獵,而是去尋了一份禮物。
無情挑眉看著桌上的瓷罐子。這罐子很精緻,不像是一般的家用容器,倒像是一份禮物。難道這是烏瑟斯在送東西給自己嗎?
好奇的拿起東西,開啟,裡面裝的是一些淺棕色的液態無情。無情仔細的聞了聞,竟然是蜂蜜!
“怎麼突然想起送我這個?”對於烏瑟斯送自己禮物無情還能理解,但是為什麼送這樣的禮物無情就不能理解了。難道這裡的雌性都喜歡蜂蜜嗎?雖然也不能說蜂蜜有什麼不好,但看那些獸人們以前送的禮物裡好像沒有送這東西的啊。
“阿情每天喝的藥好苦。”阿情喝的藥大多是他熬的,每次僅是聞氣味他就覺得很苦了。想到阿情每天都在喝這麼苦的東西,烏瑟斯就覺得難受,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於是他昨天下午跑到叔叔家去問了穆林,穆林說森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