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時候她居然還有心情跳出來,很多東西想想就可以了,真的圍觀,會留下心理陰影,會吐的!
出手摸了摸他的腰,有些硬,不是受的腰。就寫下:腰一般。發現從上到下,越來越帶上了個人的情緒,越來越不公正了。
掀開被子,想繼續往下,登時,我僵硬片刻把被子給他蓋回。這個騷包男人!真的不穿褲子!
我發誓,我沒打算驗他前面那個,因為我沒他那麼下流無恥,但是。我會給他後面那個寫上評語。結果,這個**男人,真的不穿褲子。
抱住頭,這個王八蛋這個樣子了還能羞辱到我!
氣死我了!
牙籤,蝌蚪,根本看不見!我把我能想到的,可以汙衊他的詞語全都寫在了他小腹上,於是,他平坦的小腹,就被我密密麻麻寫滿!
“恩……”忽然,一聲帶著舒服的輕吟,從筆下而出,我瞬間渾身僵硬。不是昏迷了嗎?怎麼還能出聲?
我僵硬地朝他看去,他正揚著唇角,閉著雙眸,似是享受地微笑。
我寫得腰痠背痛,他卻顯得那麼享受?!
憤然見,我一筆桿戳在他的小腹上,立時,他雙眉微皺,卻發出了一聲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恩~~”
“你這個**的男人!”我終於忍不住站直身罵他。
他也終於睜開了雙眸,滿眼寵溺的笑看我:“喜兒,你想我了?”
“鬼才想你!”似乎發現他不能動。我放了點心。估計清清楚楚見他昏迷,就只點了他的穴。
“喜兒,如果你用手指摸我,我會更興奮~~”他因為受傷而微微乾啞的聲音,卻依然帶著醉人的聲調。
不行,我不能又被他操控了自己的情緒,我要冷靜,要鎮定。於是,我揚唇一笑,手轉毛筆:“少當家,今天我心情好。來給你驗個身,估個價。”
“哦?那你可要公正了,莫要因為恨我而隱瞞事實。”他透著媚的視線掃向自己的下身,似是知道我將他的命根已經徹底摸黑“我真想看看你是怎麼評價它的。”
醉悠悠的聲音帶著無限的魅惑,他勾引著你,搔撓著你,擾亂你的思緒,抓住你的心神,輕而易舉地吸引你的目光,然後將你壓在身下,為所欲為。
定力!我相信我的定力!畢竟我從小看著男人長大,所以,相對於別人,我還是有我的定力,只要他別再發出那種騷貓的叫聲!
“喜兒,有些地方,你要試過才能做出一個公正的評價。看,他已經為你準備好了~~”
“下濺!”我當即脫了一隻襪子就塞到他嘴裡,他笑眯了狐狸眼,乍然間,他的臉上竟是充盈了鮮活血色,宛如我只要站在他的面前,就能讓他活力充沛。
再次點上墨,不去看他那充滿勾引的眼神,往下而去。赫然間,渾身僵硬,一頂小帳篷撐滿了整個視線!
這個**騷包的男人!明明都不能動了,這裡居然還能立起來!那升起的小東西就像是向我豎起了中指,譏諷我,嘲笑,羞辱我!
好!既然你要公正,我就給你公正!
我在那一堆牙籤,豆苗的評價之後,加上了新的批註:但伸縮自如,時時備戰。沒錯吧,恩!很正確!
“恩~~”又是那個悶騷的聲音,但是。已經發展成了類似**的聲音。
額頭髮緊,差點折斷手中的毛筆。憤然將他整個人翻了個身,看你還叫!
“恩!”這一聲,似是悶哼。估計我比較粗魯的動作牽動了他的傷口。
被單因為翻身而徹底滑落,露出了他潔白光澤的屁屁。
正要抬筆之時,身後卻傳來了腳步聲。我起身看向身後,竟是雪銘匆匆掀開了紗帳。他目露焦急,似是要阻止什麼。
“雪銘?有人來了?”我立刻問他。
他竟是一時僵立,因為他看到了床上赤luo的冉羽熙。
我順著他的目光,便看到了冉羽熙漂亮高聳的臀部,立刻解釋:“我沒脫他褲子,他自己沒穿。”
僵硬片刻的雪銘似是回過了神,收回目光放下了手上的紗帳,走到我的身邊:“沒有人來,我只是在外面聽到……他……一些……奇怪的……聲音……”雪銘一邊說,一邊撇開了臉,尷尬使他耳根漸漸發紅。
我當即眉角直抽,都是冉羽熙鬧的!
“恩~~”就在這時,那個死妖男又發出那種yu仙yu死的聲音,立時,我和雪銘都尷尬不已,紛紛撇開臉,不再目視對方。
他故意的!顯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