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頓時有了興趣,對一個大將而言,率軍空走一趟絕對是賠本生意,王平這次只是作為鷹擊軍的後援,他已經做好了空跑一趟的思想準備,沒想到劉正卻告訴他,有一戰可打,這令他心中充滿了期待。
“是什麼情況,有多少人?”
“應該是來支援壩口的援軍,約兩千人,離我們這裡還有十里,老任率領十幾名弟兄正在嚴密監視對方。”
王平檢視地圖,從南面過來,一幾乎都是崇山峻嶺,峽谷峭壁,古樹參天,有利於實施伏擊戰,王平又問道:“這次奪取壩口,有多少敵軍逃走。”
劉正笑了笑,“將軍放心,這次我們是甕中捉鱉,一個都沒有逃走,敵軍不會得到任何訊息。”
王平緩緩點頭,“既然如此,我們就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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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蒼梧郡廣信縣到壩口並不遠,只有五十餘里,除了壩口那段峽谷稍微好走外,其餘段都需要翻身越嶺,行道艱難,所以雖然途不遠,但也需要行軍兩天時間。
另外,賀水就在東面數十里外向南奔流,不過賀水水流比較湍急,兩岸大多是懸崖峭壁,河中則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利石,稍有不慎就會船翻人亡,所以行人很少走賀水河谷,而是寧願耗費時間,走這條陸。
這支兩千人的交州軍由大將張志率領,張志是交州南海郡人,原本是士家的部將,劉備攻滅士家軍隊後,張志也投降了劉備,被分到關羽帳下。
張志使一把尖兩刃刀,武藝高強,作戰勇猛,他雖然不能和關平、周倉等關羽的心腹大將相比,但也頗受看重武藝的關羽重視,任命他為左前鋒校尉。
這次張志率兩千軍隊北上支援壩口,主要是要截斷住漢軍從陸南下的通道,同時也要保住壩口的六千石存糧。
張志率軍行走一天後,終於到了壩口峽谷的南入口,他見士兵已經疲憊不堪,便下令就地休息,同時派斥候前去壩口通知楊瑾。
和楊瑾對漢軍茫然無知相比,張志則比較瞭解漢軍,他出身貧寒,年輕為武去了中原,甚至還加入了張繡的南陽軍,因他作戰勇猛,從軍不到一個月,被張繡破例升為軍侯,張繡投降曹操後,張志便回到了交州,加入交州軍,一步步升為校尉,後來又歸降了劉備。
張志從很多渠道得到了漢軍的各種訊息,知道漢軍作戰善於謀略,因此他也格外警惕,他見這條峽谷兩邊山高林密,易於躲藏伏擊,他也不敢大意,便先派斥候前去了解情況。
一個多時辰後,他派出的斥候回來稟報,“啟稟將軍,壩口內還算平靜,只有五十餘名士兵,由軍侯陳林率領,陳林說,楊瑾帶領弟兄們一早去催糧了,還有幾戶農民的賦稅沒有上繳。”
張志眉頭一皺,怎麼如此之巧,他想了想又問道:“寨中糧食怎麼樣了?”
“糧食很安全,卑職都看到了,堆積如山的糧包。”
張志點了點頭,雖然他對楊瑾不在營寨內還有點疑慮,不過總的來說,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他見天色已近中午,兄弟們都必須趕到營寨吃飯,他便立刻令道:“統統起來,出發!”
士兵們紛紛站了起來,拍去身上的積雪,各自列隊,向山谷快速行軍而去。
這條山谷總長約十二里,半個時辰便可以走完,張志騎在戰馬之上,不斷抬頭向兩邊張望,山上樹林都覆蓋了積雪,依舊是一片冰天雪地的世界,不過向陽的山坡已經開始融雪,顯出一片片的斑駁雜色,以張志的目力,他依舊看不出有埋伏的跡象,但他心中始終有些不安。
這種不安來自他出發前關羽對他的囑咐,‘漢軍詭計多端,善於謀略,行軍北上千萬不可大意,有異常情況,寧可撤回也不能中伏。’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異常情況,上的雪地中也沒有大隊軍馬走過的痕跡,只是他心中為不安,總覺得會發生什麼事,但他又不能因為心中不安而撤軍,那就是怯戰了,要受嚴厲的軍規懲處,他也丟不起那個人。
約走了半個時辰,距離兵寨還有兩裡,他們已經隱隱看見兵寨的木柵大門,就在這時,一支鳴鏑從他們頭頂上射過,發出尖利的聲響,在山谷內迴盪,緊接著,兩邊梆聲響起,樹林裡亂箭齊發,密集地射向穀道中的交州軍士兵。
交州軍措不及防,頓時被射倒大片,張志的戰馬也同時被支箭射中,稀溜溜一聲慘叫,摔倒在地,將張志甩出兩丈多遠,重重的撞在一株大樹上。
突來的襲擊使交州軍士兵一陣大亂,士兵們紛紛趴在地上,躲避兩邊射來的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