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望去,他也看見了,在另一側,出現了十幾艘千石戰船的輪廓,韓當立刻回頭向江東軍埋伏處望去,就在哨塔後面,五千江東軍士兵藏身在一片樹林內,他們吸取了上次倉促應戰不力的教訓,準備了大量火油,準備在伏擊漢軍時,火燒漢軍戰船。
韓當又回頭向江面上望去,剛才出現了十幾艘千石戰船輪廓後,便再也沒有戰船出現,就在韓當有些疑惑之時,漢軍的戰船再次出現,足有艘之多,停泊在碼頭上。
韓當的手心全是冷汗,暗暗告訴自己,要等待和忍耐,必須在漢軍登陸到一半時出擊,但奇怪的是,並沒有漢軍士兵登陸。
韓當沒有選擇,只能繼續等待,時間一點點過去了,已經過去了近半個時辰,艘漢軍戰船還是停泊在江中,沒有登陸的跡象。
從水軍的經驗的來說,這種現象發生,往往是因為敵軍船隊的規模浩大,前鋒船隊需要等待後面的船隊陸續到達,不過也不會等待多久,因為前鋒要先佔領碼頭,清剿碼頭上的敵軍,給後面戰船上計程車兵登陸創造條件。
韓當心中疑惑,難道漢軍已經發現自己了嗎?否則怎麼會在江中等待這麼長時間,這時,一名部將實在忍不住,奔上哨塔對韓當道:“將軍,不能再等下去了,對方一定發現了我們,正在採取應對措施,不能再給對方時間準備。”
韓當沉思片刻,又問道:“運河口那邊有訊息嗎?”
運河入江口在碼頭以東約裡處,韓當在運河口部署了五士兵,同時還有烽燧,一但運河口那邊出事,烽燧或者士兵都會傳來訊息。
“將軍,河口那邊沒有任何訊息!”
韓當忽然感到有點不對勁,就算運河口沒有漢軍戰船,也會有人來稟報,怎麼會沒有任何音訊,他立刻回頭對部將令道:“帶一支斥候騎兵去運河口看看情況,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遵令!”
部將下了哨塔,片刻,便帶領一隊騎兵向運河口方向疾奔而去,時間又漸漸過去了小半個時辰,漢軍戰船依然停泊在江中,沒有任何動靜,韓當也有點按耐不住了,他知道肯定出事,卻不知道事情出在哪裡?
難道。。。。。。。
他心中冒出一個念頭,難道碼頭附近的餘艘戰船隻是虛晃一槍嗎?用來迷惑自己,韓當霍地回頭向河口方向望去,他開始有點明白自己上當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急促馬蹄聲,在碼頭上奔跑,絲毫不顧被漢軍發現,是一名騎兵斥候,他奔至韓當所在的哨塔下,翻身落馬,韓當急忙奔下哨塔,跑到騎兵面前,才發現他身中兩箭,渾身是血,人已經不行了。
韓當扶起他大喊道:“出了什麼事?”
士兵聲音低微道:“將軍,漢軍戰船都。。。。在河口,弟兄們全部。。。全部陣亡!”
若一盆冷水迎頭潑下,韓當呆若木雞,他果然上當了,漢軍用艘戰船來吸引他們注意,而主力卻從河口進入了運河。
想到‘主力’二字,韓當忽然意識到不對,漢軍最多艘戰船登陸,這邊已經有艘戰船了,那河口那邊會有多少戰船?
他又急問道:“快說,河口那邊有多少戰船?”
“上千艘。。。。。”士兵擠出最後一句話,閉目而逝。
韓當慢慢站起身,他心中恐懼異常,進攻京口的漢軍不是上次的水軍了,而是漢軍主力,漢軍主力真的從京口登陸了。
“將軍,我們怎麼辦?”一名牙將低聲問道。
韓當捏緊了拳頭,他看見停泊在碼頭外江面上的艘戰船開始離開,顯然對方也知道他們看破了,是戰還是不戰,對方可是漢軍主力,可如果撤走,這口噁心他又忍不下。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一片慘叫聲,韓當大吃一驚,翻身上馬,催馬向慘叫處奔去,這時慘叫、喊殺聲響成一片,無數江東士兵倉惶從埋伏的樹林內逃出。
“韓將軍!”
一名軍侯大喊道:“漢軍從後面突襲我們,弟兄們死傷慘重!”
不用說,這必然是從運河那邊繞來的漢軍,韓當急問道:“有多少偷襲敵軍?”
“不知道,人數多,是我們的數倍!”
話音剛落,只見無數漢軍從樹林中衝出來,在後面追殺逃跑的江東軍,為一名大將,手執雙戟,正是水軍都督甘寧,他勇猛異常,雙戟舞動如飛,連殺數十人。
韓當大怒,一揮長槍衝了上去,“甘賊休要猖狂,吃我一槍!”
聲到馬到,韓當挺槍便刺,長槍直刺甘寧咽喉,甘寧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