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曹洪心腹,擔心曹洪使詐,法正判斷出投降真,劉璟不由精神一振道:“兩封信果然沒有關係麼?”
法正點點頭,“如果曹洪統一部署,兩封信之間必然會有某種聯絡,必須要兩軍配合才能最大限重擊我們,但兩封信各自表述,我看不出兩封信之間有什麼聯絡,只能他們各自隱瞞,才會有此效果。”
劉璟眉頭微微一皺,“如果曹洪各自安排他們詐降呢?”
法正笑了起來,“殿下,曹洪若有這種智慧,也不會造成今天這樣被動了。”
劉璟心中釋然,法正得對,曹洪在謀劃方面確實差了很多,這也他始終不如曹仁的根本原因,劉璟也笑道:“既然如此,今晚就破城之時。”
剛到這,一名士兵飛奔而至,在帳門口稟報:“啟稟殿下,黃家派人緊急求見!”
劉璟和法正對望一眼,心中微微驚疑,黃家怎麼會派人來?劉璟當即令道:“帶來人進來!”
片刻,士兵領著一名年約十五六歲的男快步走進來,男跪下行一拜禮,“小民黃晉拜見漢王殿下。”
“你黃老先生二公?”劉璟依稀覺得此人有點眼熟,應該見過,但黃晉無疑就黃承彥次,黃月英的兄長。
“小民正!”
“請免禮!”
黃晉站起身,劉璟又仔細看了看他,不由笑了起來,“我們見過,在令妹和孔明的婚禮上。”
黃晉不好意思笑道:“原來殿下還記得小民。”
“一晃十五六年過去了,我也只依稀有點印象,令尊身體可好?”
“感謝殿下關心,家父身體還算硬朗,父親命小民給殿下送一封信。”
黃晉從懷中取出一隻絹軸呈上,劉璟開啟絹軸,信中內容令他不由一陣驚喜,原來任平隱藏在黃承彥的府中,這倒出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