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打滾,企圖滾下斜坡,但步的程斷絕了所有人生還的希望。
石鞣站在一塊大石上,拼命揮手大喊:“快跑!跑出去!”
這時,嚴顏張弓搭箭,弓弦拉開,瞄準了大火中的石鞣,弦一鬆,一支狼牙箭閃電般射出,穿透濃煙和烈火,一箭射中了石鞣的後頸,箭尖從咽喉部透出,石鞣晃了晃,一頭栽進了熊熊烈火之中。
烈焰騰空,濃煙瀰漫,羯人士兵的淒厲慘叫聲漸漸消失了,包括主將石鞣在內的千名羯人士兵全部被一場蓄謀已久的大火吞沒。
遠處的數萬匈奴士兵眼睜睜地望著這一切,很多士兵都嚇得跪倒在地,頭深深埋進土裡,不敢再看下去,這一刻,劉去卑的心彷彿墜入了萬丈深淵,他的內心充滿了絕望。
。。。。。。。
就在劉去卑率匈奴大軍南下後不久,一支由萬餘人組成的漢軍便悄然出現在午亭關的北面,這支漢軍由大將魏延親自率領,從洛川道趕來,按照漢王劉璟的命令,魏延必須用最快的速奪取午亭關,截斷劉去卑的歸途,將劉去卑的萬人馬困死在八十里長的直道上。
沒有李令在一旁提醒,劉去卑立刻犯下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他率萬大軍南下奪取平胡關,卻只留兩千人鎮守午亭關,此時,一萬漢軍藏身在一座巨大的山坳中,便是匈奴人抓住張新等人的那條山坳,山坳中有一條小可以繞道午亭關的南面。
夜幕漸漸降臨,魏延等待的就是這一刻,他立刻命人將任平找來,任平是鷹擊軍的副將,屢立奇功,已累功升為校尉,這次魏延奉命來奪取午亭關,他特地向劉璟借來了任平同行,任平率領名鷹擊軍士兵跟隨魏延行動。
這也是鷹擊軍的特點,他們永遠**成軍,不會依附於某支軍隊,更不會成為某支軍隊的一部分,雖然他們只有五人,卻被漢軍公認為與重甲步兵並列的兩大精銳之軍。
任平奔跑過來,拱手道:“我們正準備出發,魏將軍還有什麼事嗎?”
魏延對這個被戲稱為‘火猿’的鷹擊軍副統領也頗為敬重,他笑了笑道:“我剛才接到斥候情報,城牆的匈奴士兵還是和白天一樣,沒有絲毫減少,按照原計劃,你們有可能會被發現,所以我想改變一下我們兩軍作戰的方式,我會在前方攻擊關城,吸引匈奴士兵,給你們創造機會。”
任平沒有反對,只默默點了點頭,魏延笑著拍拍他的胳膊,“預祝任校尉馬到成功!”
任平率領鷹擊軍在一名嚮導士兵的帶領下,正沿著曲折的小向南而行,這條小十分隱蔽,一岔道眾多,若沒有嚮導帶領,很難最後成功。
名士兵越過一道山樑,午亭關豁然出現在眼前,這裡是午亭關的內城西面,關城就在兩步外,任平一擺手,士兵們紛紛跟隨他伏在山崗上,山崗的地勢遠遠高於城牆。
他們居高臨下,在月光的照耀下,城牆上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只見在城牆上,到處是一隊隊巡邏計程車兵,警惕注視著城牆外,看來,匈奴軍隊也十分擔心漢軍會來偷襲,任平凝視良久,他發現南北兩邊城頭上士兵最多,相反倒是東面和西面沒有多少巡邏士兵。
任平略一思,便問嚮導兵,“從這裡可以去西城嗎?”
嚮導兵搖了搖頭,指著兩邊高聳的大山,“我們前方便是懸崖峭壁,兩邊也是陡峭的大山,我們只能繞過山樑去南面,從未聽到誰能靠近西城牆。”
正因為不可能,所以匈奴士兵的防禦才會薄弱,而是把主要防禦力量都放到了南北兩面,對於別的軍隊而言,或許懸崖峭壁難以下去,但對於鷹擊軍卻絲毫不會成為障礙。
任平前行奔跑數十步,便奔至懸崖前,他探頭向下望去,下面是二十餘丈高的懸崖峭壁,但並不光滑,長滿了各種藤蔓和灌木,任平點點頭,轉身令道:“不用去南面了,就從西面上城!”
。。。。。。。
一根根長從懸崖上拋了下去,名鷹擊軍士兵從懸崖頂上飛躍而下,動作矯健而靈活,這種攀巖對他們而言簡直就如履平地,但重要的不是從懸崖上墜下,而是不能被城上士兵發現,這一點,鷹擊軍士兵的經驗也異常豐富,他們利用懸崖上藤蔓和灌木為掩護,十人一組,迅速下墜,不到半個時辰,名全副武裝的鷹擊軍士兵便攀下了懸崖。
城頭上計程車兵沒有發現他們,事實上,任平的擔心也是多餘,城頭士兵是在月光的照耀下,又在乾淨整潔的環境襯托之下,所以才看得清楚,即使如此,也只能隱隱看到一個大致的輪廓。
而懸崖處於暗處,一片漆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