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踢開了屋門,衝了進去,只見房間裡只有侍女一人,驚慌失措地躲在角落裡,王寧又衝進裡屋,大喬蹤影皆無。
王寧大怒,轉身幾步,一把揪住侍女的頭髮,惡狠狠問道:“快說,夫人到哪裡去了?”
侍女害怕之,指了指窗戶,王寧這才發現窗戶虛掩,他上前推開窗戶,只見後面是一座很小的花園,佔地只有一畝左右,剛才被打暈的兩名士兵就在後花園裡監視,外面是高高的院牆,沿著院牆種了一排樹,皆枝繁葉茂,確實可以爬樹翻出院牆,不過牆外也有士兵巡視,怎麼會沒有被發現?
王寧向兩邊細看,這才發現,西北角的一堵牆外便是鄰居,鄰居家外面自然沒有士兵監視巡邏,他記得那邊就緊靠小河,王寧頓時反應過來,心中恨,回頭一把抓過侍女,雪亮的匕刷地頂上她咽喉,怒喝道:“老實給我交代,否則老把你喂野狗!”
侍女嚇得癱軟了,半晌泣道:“一個黑衣女把夫人帶走,我不知道是誰?”
王寧掐住她脖;手指微微用力;侍女幾乎暈死過去;王寧盯著侍女翻白的眼睛;一字一句問道“什麼時候帶走的,黑衣女住在哪裡?快說,否則老現在就掐死你!”
一刻鐘後,千餘名江東士兵急速奔跑而來,將位於城東的千里旅舍團團包圍,幾十名士兵踹開旅舍大門,如狼似虎般衝了進去,當王寧趕到時,院裡已跪了二十幾人,包括掌櫃和名夥計,其餘都是住客,雙手捂著頭,都嚇得渾身發抖。
一名士兵上前稟報道:“啟稟將軍,已經徹底查,所有的人都在這裡。”
王寧兇狠的目光掃了一圈院中人,他的目光落在最後面兩名女人身上,他快步上前,揪住兩名女人頭髮,在兩名女人的尖叫聲中,他也看清了她們臉龐,都是粗陋的鄉姑,不是大喬,他氣惱得狠狠甩開,又走到掌櫃面前,掌櫃早嚇得渾身發抖,旁邊一名心腹士兵道:“將軍,卑職已經問過了,他說昨天下午確實有一個女人來投宿,但昨天晚上卻失蹤了,再也沒有出現。”
王寧哪裡肯相信,他懷疑這座客棧就是漢軍的秘密情報點,他一揮手,“把所有人帶回去,給我仔細審問,另外,再好好查這座旅舍,每一個角落都不能放過。”
王寧轉身要走,腳步遲疑一下,他覺得這樣查下去沒有意義,又吩咐一名牙將道:“你帶五名兄弟分為十隊,趁城門沒有開啟之前,仔細查縣內每一座旅舍、青樓和酒館,就說是尋刺客,一旦有可疑人員立即抓捕。”
“遵令!”
牙將率領五士兵趕去各處查,王寧又匆匆去了城門,他要說服守城門將領延遲開門,尤其是水門,更要嚴加盤查
就在距離千里旅舍不遠處的一家酒館裡,四樓的一間屋裡燈光昏暗,窗戶上掛著厚厚的簾幔,將光線遮得嚴嚴實實,房間裡,鍾雪正在替大喬化妝,女化妝俏麗不容易,但要變醜卻輕而易舉,頭髮染成花白,眼角畫上皺紋,面板稍黑,眉毛微粗微濃,鼻畫扁,嘴唇蒼白無色,手上塗滿枯澀的染料,看起來十分粗糙,再穿上一身粗陋的僕婦衣服,等大喬起身,完全就是一個粗苯蒼老的婆,從前的風姿卓約已無影無蹤,再沒有一點大喬的影。
鍾雪滿意地點點頭,就算是大喬父親來了,也未必認得出自己的女兒,更不用說哪些查計程車兵,至於她自己,她身材高大,雙手強健有力,臉上稜角分明,她裝扮成一個男,同樣天衣無縫。
這時敲門聲傳來,有人在外面問道:“鍾姑娘,我可以進來嗎?”
第844章 孫權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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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軍在建業的情報中心原來在喜氏酒館,由於喜氏酒館在劉璟訪問江東時表現突出,而引起了江東的懷疑,漢軍情報中心也迅速放棄了喜氏酒館,搬到了這座靠近東門處的吳酒館內,吳酒館原本是一個吳郡商人所開,因為地段不好,生意清淡,便被漢軍買下,繼續維持清淡的生意。【】
酒館的掌櫃姓梁,是漢軍在江東的情報中心副領,江東曲阿人,年約四十餘歲,看起來憨厚老實,還有點木訥,但這只是表面,實際上此人精明無比,心細如髮,正是他建議鍾雪住在千里旅舍,就算大喬無意中洩露,也沒有什麼影響。
鍾雪上前開了門,梁掌櫃行禮道:“剛才夥計來報,有上千江東士兵包圍了千里旅舍。”
鍾雪點了點頭,她剛才聽大喬說,大喬之前讓侍女去千里旅舍給自己送信沒有成功,江東軍最後知道千里旅舍也不足為奇,也多虧梁掌櫃精明,沒有讓自己住在吳酒館裡,否則就會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