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答應,必然有自己的考慮,這件事龐家自然會給我一個交代,我暫時不想過問鹿門書院。”
劉表這個時候的頭腦很清醒,這件事的關鍵是劉璟辦,鹿門書院不是主要問題,若為這件事和龐家反目,得不償失。
更重要是他根本無法阻止這種事,除非荊州大幅提高這些依附士族的待遇,但荊州財力困難,根本辦不到。
而且劉璟的目的不過是招募幕僚,這也不是什麼嚴重之事,畢竟隨著他地位提高,他也確實需要幕僚。
他沒有直接招募幕僚,而是藉口辦書院,這也算是給足了自己面,劉表心知肚明,所以他對這件事並不是很熱心。
蔡瑁有些沮喪,他滿懷希望而來,劉表卻沒有什麼反應,似乎對這件事並不關注,這讓蔡瑁深為失望。
劉表又看了一眼蔡瑁,便岔開了話題,把話題轉到蔡中之事上來,“蔡中之事我已知曉,劉璟膽大妄為,竟敢公然行兇,我不會饒恕他,不過,現在還不是追究此事的時候,軍師可能理解?”
“臣理解!”
蔡瑁的心已經漸漸平靜下來,思緒也恢復了敏銳,他忽然意識到,不管是江夏書院,還是蔡中被責打,劉表的態都是要將這兩件事淡化處理,也就是不了了之。
這讓蔡瑁心中有些奇怪,這種當眾挑戰劉表權威之事,一般劉表都不能容忍,今天怎麼忍下了這口氣?
蔡瑁又聯想到劉璟昨晚見過劉表,心中不由有些明悟,一定是劉表有什麼把柄在劉璟手中,他才會如此忍氣吞聲,那麼,這個把柄會是什麼?
劉表斟酌良久,還是緩緩說出了原因,“上次江夏之敗,有士兵逃回、有士兵陣亡,但也有不少士兵被江東軍俘虜,昨天我和璟侄談到了戰俘問題,他告訴我,一共有四千四五十人,軍師,你明白他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