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他是不會眼睜睜看著失敗的,如果無力扭轉,那離開也是一種迴避,失敗的責任也只能由曹仁來承擔了,所以曹丞相必然會命令曹仁撤離襄陽,儲存實力是一回事,回去替他頂責又是另一個原因。”
劉璟點點頭,賈詡對人性看得很透徹,他想了想又問道:“那先生覺得我是關門打狗,還是放他們走,奪取襄陽?”
“這個就需要州牧權衡利弊了,州牧的目的是什麼,是全殲曹軍還是奪取襄陽,而全殲曹軍江夏軍又有多大把握,準備復出多大的代價,以及值不值得付出如此大的代價?
另外,假如南郡之軍趕來渾水摸魚,會不會劉曹鶴蚌相爭,最後劉備這個漁翁得利?這些問題都需要州牧慎重考慮。”
劉璟默然不語,賈詡不愧是頂級謀士,句句都說到點上,他嘆口氣道:“可是現在劉備尚未歸來,先生覺得南郡軍會蹚這攤渾水嗎?”
賈詡笑了笑道:“如果我是諸葛亮,又有軍權在手,那麼我肯定會來,只要謀劃得好,完全可以坐收漁翁之利,把襄陽城攬入懷中,州牧別忘了,襄陽城可是蔡家掌權,如果曹軍撤走,最後掌管襄陽城之人,必定是蔡家,州牧覺得他們會投降江夏,還是投降南郡。”
“如果是蔡家的話,不容置疑,他們一定不會投降我,只會投降南郡。”
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劉璟也懂了,他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他站起身,向賈詡施一禮,“先生金玉之言,我記住了,請先生抓緊時間休息片刻。”
說完,他快步走出行軍帳,視察士兵的情況,士兵們都睡得很沉,此時天氣略略偏涼,卻又不寒冷,正是最有利於睡覺的季節。
走到一棵樹下,他見一名年輕士兵睡相難看,毯蹬到一邊,他不由笑了笑,彎下腰替這名士兵裹緊毯,不料年輕士兵一下驚醒,見劉璟他在面前,嚇得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