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覺得軟,沒有力氣,彷彿是從骨子裡透出一種無力感,酥酥軟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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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離家到外地去上學,頭天晚上幾乎徹夜未眠,比高考前夜都變得興奮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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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想著大學校園生活是什麼樣的,一會想著那座城市又是一番什麼景象,和這裡一樣嗎?還有同學,老師……
哥哥前天來過了,在黑司曜走後,她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走的,只知道一個人在家裡傻站著,站了很久,久到雙腿都麻掉了。
她知道自己的臉一定很紅,很僵,因為她整個人,包括所處的整個屋子都好熱,快要著火了。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她不明白,問過自己很多次。他還是那個黑司曜,是她最討厭的壞人。她應該恨他,永遠不理他,他殺了好多人,將來他走的路註定與她不同,和他牽連在一起沒有什麼好下場。
但是,他說話的口吻,摸她頭的不經意的小動作,還有疼愛的眼神對於她是個不小的誘惑,她好象看到了哥哥。
長久以來,她是一顆在風雨中搖擺柔弱的小草,她渴望陽光,渴望被關懷,也渴望被呵護,而哥哥就是那樣的人,他是站在她旁邊的一顆大樹,替她擋風遮雨。
可是,他們長大了,哥哥有自己的生活,她也是,她不能賴著,依靠著哥哥一輩子。
她心裡偷偷在想,是不是可以把他當成哥哥,只是悄悄的,她不告訴任何人,前提是如果他不再哄她,不再欺負她。
給哥哥開門,哥哥看起來十分高興,“昔昔,我上午來找過你,你不在家。猜猜,我剛才在樓下看到誰了?”
“誰呀?”她明明知道,卻只能裝糊塗。
“還記得哥哥以前有個很好的同學嗎?叫黑司曜,哥哥還帶我去過他家幾次,就是你小時候叫他曜哥哥的那個大哥哥。”鍾涵炎興奮地說著,以為妹妹早忘了,忙講一些事引起妹妹的回憶,“有一回在他家,你頭一回喝奶茶,不小心把熱燙的奶茶撒在身上,他還幫你脫褲子檢查傷口來著……”
鍾未昔窘迫地咬了下唇,含糊應著,“哦,好象有點印象。”
“那小子六年不見真是大變樣,我差點沒認出來,改天一定要找時間聚聚,看那小子交女朋友沒有,不過那小子的皮相好,不交女朋友那是不可能的,想當年在學校他可是校草,倒追他的女生能排到大街上去……”
好不容易等哥哥回憶完,鍾未昔心裡禁不住一陣感慨,時間過得是挺快的,一眨眼她也上大學了。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和哥哥搭上火車,他們沒留意的是出小區時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馬路對面,等他們上了火車,轎車裡的人早已登上了飛機,飛往同一座城市。
青州是座大都市,與小城完全不一樣,熙熙攘攘的人群,車水馬龍的喧囂,鋼筋混凝土造成的一座座高樓大廈,快節奏的大都市生活大大地震撼了她。
事實上,鍾柏龍頭天打過電話回來,說路程太遠,連夜坐火車趕回來也來不及送鍾未昔,特意委託鍾涵炎代勞。
鍾涵炎理解大伯對昔昔的不放心,大都市裡的繁華生活極容易讓小女孩受到誘惑,忙拍胸脯說自己保證能把昔昔送到學校,並且等安頓好後他才會離開。其實昔昔是個懂事聽話的女孩,平常話少,看人待物總是一副淡然的心態,不會因為這些浮華的東西而出賣自己,這一點他絕對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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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9章 報到
今天是報名的日子,火車站大多是學生,怎麼都攔不到車,眼看在大太陽下曬了足足有一個鐘頭,鍾未昔雙腿痠軟,走路緩慢,一副禁不住的模樣,鍾涵炎看了心疼,不禁急了。
馬路上有人把車停在面前,鍾涵炎把昔昔往旁邊拉了拉,繼續伸長脖子搜尋計程車的影子,不想車窗搖下來,“鍾先生。”累
叫住鍾涵炎的人是個年輕男人,大概二十多歲的樣子,鍾涵炎並不認識,“你認錯人了。”
“請問您是鍾涵炎先生嗎?”年輕男人連名帶姓叫出來,問得很禮貌,但眼裡凝成的笑卻讓人很有距離感,心生畏懼。
“我是,你是……”這下鍾涵炎困惑了,在他工作的城市倒是認識些有背景的朋友,可在這千里之外的青州他可是一個人也不認識。
“我是黑先生的朋友,是黑先生讓我來接你們。”
“黑先生?”鍾涵炎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