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睡。
“今天天氣好好,不出去散心太可惜了,要是你不去,我一個人去囉?”
“噢,去吧,路上小心!”何尤笛從被子裡伸出手,擺了擺。
從上鋪拿了自己的揹包,在太陽剛剛露出頭的時候,鍾未昔一個人出了校門。
日上三竿,何尤笛睡到自然醒過來,懶懶地疊被子,拿了臉盆去梳洗,回來對著上下鋪中間放的鏡子梳頭,看到上鋪鍾未昔的床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猛然想起好象早上迷迷糊糊時候那丫頭說去爬什麼山,該不會真的去了吧?
青州附近山少,唯一一處山極陡,登山愛好者最想征服,卻很少有同學願意去。
鍾未昔她人那麼嬌小,身子又弱,估計跑到山下就打退堂鼓了,梳好頭,何尤笛拍拍胸口,這樣就好!
*
入夜。
兩輛不起眼的半舊黑色麵包車一路揚起塵土,飛快地駛向一處普通的農家小院。
從車子上下來一群人,起先誰也不說話,直奔後院的大廳,門一關上立刻有說有笑,一片歡欣鼓舞。
洪塵把幾十包貨往桌子上一丟,彷彿白花花的一堆銀子。
齊立非看一眼,對旁邊的肖鷹說,“二哥,大哥呢?”
肖鷹努唇指著前屋的大房間方向,“剛回來,回屋了。”估計是給大嫂發簡訊去了,大哥可是從來不屑於那種花時間的東西,不知道這幾天怎麼回事,一回來就給大嫂發簡訊,被他撞見過好幾回了。
“兄弟們這一次滿載而歸,我去請大哥。”齊立非要去,肖鷹攔住了,“我去吧。”萬一被齊立非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