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氣,失聲叫道:“滄海劍!”鬼面臉上也同時變色。
只見方邪劍一在手,就彷彿變了個人似的,不到一百招,就把連飛逼的節節倒退。
鬼面面白如紙,心裡不斷的叫著:滄海劍法,滄海劍法,怎麼可能?他小小年紀?怎可能竟然會這消失了十年的武林至尊劍法,而且如此純熟老辣。這邊又想到據此看來,他武功已遠超自己,為何每次卻還放水?還和自己苦戰?這些念頭在心裡纏繞成一團,正冥思間,忽聽一聲慘叫,心神一震,一抬眼,便看到連飛渾身血痕,頭髮散亂,面如土色的站在那裡,月牙鉤丟在地上,脖頸間橫著那把如情人般溫柔的滄海劍。
方邪本想就此殺了連飛,一轉念,忽然想到鬼面不喜殘暴,忙轉過身子,果見鬼面神情焦急,用眼神示意他不可胡來。
一瞬間,心中已有計較,對連飛瀟灑一笑道:“本來依著我的心思,殺你十次也不夠,但你罪惡滔天,惡行累累,殺你未免汙了我的寶劍。”說完噗噗兩劍,淡紅劍身分別洞穿了連飛兩側的琵琶骨。這才收劍道:“今兒個廢了你的武功,自有官府來收拾你。”
()
鬼面這才稍稍放下心來,卻見方邪又轉向早已渾身篩糠的梅凌雲及那些打手身上,目光一下子變的陰狠起來。不免又心中惴惴。
果然,方邪先對那些打手冷冷的道:“換回幾年前的我,你們一個也別想活命,不過如今……”嘆了一口氣,心道自己終究是變了,便無奈道:“你們每人到外面去掌嘴一百,也就算了。”
最後他轉向梅凌雲,惡狠狠的盯著他道:“看在兩家世交的份上,今次饒過你的狗命,下次再犯在我手裡,絕不會這麼好過的。滾吧。”
這裡富貴正感奇怪,這首惡怎可能就這樣放走了呢?卻聽吉祥悄悄附耳道:“這梅公子可有苦頭吃了,爺必定有更厲害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