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他要終日帶著面具生活呢?真是個怪人!本小姐我一定要看看面具背後有什麼秘密!”
再三確定對方睡熟之後,繁花躡手躡腳地來到薛藏真的跟前,小心翼翼地用指頭翹起面具的一角,欲要整張面具就此啟開。誰知,那面具綁的實在結實,任繁花再怎麼用力,也無法挪開分毫。無奈之下,他只得動手雙手,乾脆將面具從對方的頭上徹底摘下。
只見繁花扶住面具的兩端,更要施力。誰知,一股電光從那面具之中奔射而出,打在她的指甲上,酥麻難當。
“我真是……”
驚怒之下,繁花剛要發怒罵人,誰知薛藏真一個翻身,居然醒了過來。看到繁花蹲在距離他如此之近的地方,向來警惕性較強的他趕緊起身,略顯無奈地說道:
“靠這麼近幹嘛,想佔我便宜嗎?”
“佔你便宜?你是餓昏了,還是讓人打傻了。本小姐天生麗質,美貌絕倫,怎麼會看上你這樣的賤胚子!去去去,一邊玩去!”
氣急敗壞的繁花嘟著嘴,也不再管那兩個紙袋,徑自離開了。
真是奇怪的女人!
薛藏真抓了抓自己的後腦勺,伸了下懶腰,新的一天就這樣開始了。
上午十點,黃勇的手術總算結束了,雖然傷口已經全部清理,但虛弱的黃勇任然需要留院觀察幾天。期間,薛藏真也試探性地問了下黃勇的身體情況。他早已猜到之前對方失控東側原因的罪魁禍首就是糖代惡魔因子,不知當他醒來之後,是否還會受此藥物影響。但為了自身安全考慮,薛藏真並沒有直接提起該藥的名稱,只是說黃勇之前吞下了不知名的興奮劑。
好在,醫生的回答比較令人滿意,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跡象。不過,也不能高興地太早,究竟事情怎樣,還要看接下來幾天的觀察情況。
看著躺在病床上、渾身纏滿繃帶的黃勇,薛藏真不禁心頭一緊,想到昨日的種種情景,他是既感到幸運又覺得悲哀。如果不是機緣巧合獲得了那瓶藥水,恐怕他們三人就要橫屍街頭了。
“接下來怎麼辦,黃勇躺在這裡一時半會醒不過來。收容所那邊還不知道我們的情況,肯定是在四處亂找。要不,你先回去報個信兒,我在這裡守著就行!”繁花說道。
“算了吧,外面那群瘋狗應該不會善罷甘休的吧!只希望他們不會找到這裡,不然我們又要有一場惡戰了。”
薛藏真想到當前的浮躁情況,本來處於少年期的他居然出現了一絲抬頭紋,顯然是因為一連串事件折磨所致。不過,也正是他精於謀略,這才使得他們一次次轉危為安。眼下的情況,決不能扔下昏迷的黃勇和繁花不管。否則,一旦敵人來到,他們只能再死一次。
“那我們該怎麼辦?總不能死守這裡吧?”繁花繼續問道。
“你先彆著急,我看他們一時半會還找不到這裡,容我先出去探探風聲,再作打算。”
出了門,薛藏真特意將雙面的外套翻過來穿在身上,又將上面的連衣帽帶在頭上,簡單地偽裝了下。
不同於相合市夜裡繁花熱鬧的場景,白天的街道上竟是空無一人,就連來往的車輛也少的可憐。想來,應該是那群人晚上玩的太晚,白天還來得及起床吧!
如此想來,薛藏真也沒感覺什麼說不通的,也就不再好奇,繼續前進。來到一家超市門前,他進去買了瓶水,咕咚咕咚痛飲了一番,又要了桶泡麵,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這個小子真奇怪,今天這種日子他也敢出來,不怕被捉了去嗎?”突然,旁邊兩位售貨員的議論,引起了他的注意。
於是,薛藏真來到二人跟前,頗有禮貌地問道:
“冒昧問一下,今天是什麼日子,為什麼不能出門啊?”
看對方的身材穿著是個孩子(雪藏真帶著面具,看不到臉,所以從面部分辨不出年紀大小),她們也不隱瞞什麼,痛快地說道:
“你不知道今天是相合城主巡城的日子嗎?”
“那又有什麼關係呢?”薛藏真無所謂地答道。
見到薛藏真語氣略顯輕蔑,另一位售貨員也跟著說道:
“嘿,一看你這小子就是從外面來的。城主每月今天巡視,一旦遇到年輕力壯的男人,就會抓去徵兵。這幾年來,相合市裡年輕一代已經被抓的七七八八、沒剩多少了。你今天公然樓面,簡直是自尋死路啊!”
“自尋死路?給他當兵難道一定會死嗎?”
本來,薛藏真以為對方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