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人頭,向著趙謙一路狂追。
趙謙跑的正快,不知怎的,卻突然摔了個大跟頭,水徵眼睜睜的看著他握在右手的那個瓷娃娃摔了出去,眼看著就要落在地上摔碎了。
一隻手突然伸了出來,接住了那個小瓷娃娃,水徵順著那隻手望去,卻只看見了一襲白色的僧衣。
在他正要看清那人的臉時,腳下突然踩空了,水徵心頭一悸,立刻就從夢中醒了過來。
水徵醒來後,房內那三枝香剛好燃盡。他連忙出了房間,將剛才的事告訴了風叢。
風叢當即起卦,卦象大吉。
趙謙當得貴子,而風叢也將於趙謙身邊得遇貴人。
兩人從容處理好各種事情,這才奔了杭州,來到了敬王府。
果然,風叢在這裡得了奇遇,轉生成人了。
敬王爺趙謙得了一子一女,這訊息轉眼之間就傳散開來了。
人人都欽羨趙謙的好命,這麼多年沒孩子,這一次,竟然得了個龍鳳胎。
趙謙自己也是高興的忘了形,整整一天,抱著兩個孩子就沒撒手。
當然了,他笑的象朵花的臉,在看到水徵抱著小風叢的時候,就會刷的一下垮下來,然後爭著去抱小風叢。
水徵本不樂意他抱,畢竟風叢是自己的媳婦,讓別的男人抱,總覺得心中有些彆扭。可他再不願意,也架不住趙謙臉皮厚,當然了,他更不能抹煞趙謙貢獻了一滴血,成了風叢爹的事實。
水徵覺得趙謙有些煩,趙謙看著水徵卻是更加的不順眼,以前搶自己的老婆,現在又來搶自己的女兒,這人,當真是世上最討厭的傢伙了。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沒想著認風叢當自己的女兒,畢竟和風叢太熟了,把風叢當成自己的女兒,他心理上還真有點接受不了。
可當他一看到小風叢那小嫩胳膊小嫩腿的時候,一股父愛就蓬蓬勃勃的生長開來,當即就將女娃娃也划進了他趙家的勢力範圍了。
何況,小風叢相當的漂亮,面板當真很白,很細,很滑,和那白蓮花的花瓣似的,她的身上,總有一種香氣,這種淡淡的體香,十分的好聞,抱她抱的時間長了,就連別人的身上,都會沾染上這種香氣。
由此一來,趙謙對小風從就更加不捨得了。
水徵早已不是五年前那傻乎乎的水徵了,五年的歷練,讓他成熟了不少,閱歷也豐富了不少。
趙謙總來搶著抱風叢,而且他抱的時間越來越長,這就隱隱的讓水徵感覺到了危險。和趙謙相處過一段時間,水徵深深的知道,趙謙這廝不是什麼好東西,和“君子”兩個字根本沾不上邊,更別再提什麼“君子不奪人所愛”了。若是他真喜歡風叢了,八成要將風叢扣下,而且還很有可能把自己趕出府去,不把自己趕盡殺絕,那還是託了靜月的福了。
想到這些,水徵立刻決定,趕緊抱走風叢,離了趙謙的眼睛,省得夜長夢多。
可惜,在他還未行動之前,龍輦鳳駕降臨,大宋天子和皇后親自來到敬王府,恭賀趙謙弄璋添瓦。
這一下,風叢板上釘釘子,正式成了趙家的人。
水徵真真的是鬱悶的要死。
待天子和皇后走後,水徵直接抱了風叢,回自己房間去了。
趙謙依依不捨的看著那幅抱在水徵懷裡的小紅被,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半天。
敬王府熱鬧歡騰了一整天,直到夜半時分,宴席才散,賓客全都告辭而去,趙謙這才美滋滋的回房睡覺了。
事實上,被幸福衝昏了頭腦的趙謙,根本就不困,可惜實在太晚了,能聽他訴說喜悅情懷的人都已經去睡覺了,趙謙沒有了傾訴物件,不得不頗為遺憾的回了房。
回到房間,靜月仍在安睡,兒子放在了靜月身邊,蓋著小被子,露著個皺巴巴的小臉蛋,睡的也正香。
男人這一生,求的是什麼?
看了此情此景,趙謙是徹底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了。
老婆、兒子和一張能放得下一家三口的大床!
這就是幸福啊!
趙謙輕輕的將兒子向床裡拽了拽,在他和靜月之間,拽出了一點空隙,然後趙謙扁著身子躺在了這窄窄的空隙中,左邊是兒子,右邊是妻子,趙謙左手攥住了兒子的小嫩手,右手攥住了靜月光滑的手,滿滿的幸福都快把胸口漲破了!
趙謙的動作雖然輕,但仍是驚醒了靜月。
一見靜月睜開了朦朧的睡意,趙謙連忙將靜月摟在懷中,輕聲道:“睡吧,才子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