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嘆一口氣,端起熬好的雪梨水,朝著坐在沙發的殷翌宸走去,放下碗,季米搖了搖閉眼休息的殷翌宸,“殷總,你喝了冰糖雪梨再睡,呀。。。。。”睜開眼睛,季米看到的是一雙深邃的黑眸,想隔不到十厘米的距離的臉龐,軟軟的沙發和壓在自己身上的殷翌宸,有點暈眩。
黑色瞳孔裡滿滿是自己的影子,心臟的跳動好像也比平常快了許多,季米害怕這麼強烈的跳動聲會不會被殷翌宸聽到,耳朵微微發熱,炙熱的手滑過臉龐,一股電流瞬間傳遍整個身體,無法動彈。
殷翌宸見身下的季米沒有動,繼續滑動手指,從臉龐到脖頸最後移開,勾起一抹狡黠笑容,“你可知道躺在我身下不反駁的後果是什麼?”身下的人沒有動,平靜的表情讓殷翌宸收起了笑容,輕視的說:“你也想當我的床伴。”
沒有反駁,還是像跟木頭靜靜躺在,這樣的季米完全就不是殷翌宸所認識的,移開壓著季米的身體,背對著,冰冷說道:“就你這樣已經失格做一名床伴的資格,給你一分鐘離開這裡,不然,我不保證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季米抬起手看了看十根手指頭,為什麼被殷翌宸壓住的那一刻,我怎麼沒反抗?說是床伴,為什麼也不反駁,難道內心深處一直都希望殷翌宸這般對我。
一分鐘早早就過去了,殷翌宸已經很有耐心給了季米逃離時間,既然某人不爭取,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轉身看去,坐起身的季米正伸出手,樣子好像要觸碰他的背部,一時之間兩人有點錯愕,不過很快殷翌宸抓住季米的手,再次將人壓至身下,“我殷翌宸絕不給獵物第二次逃跑機會。”
霸道的吻席捲而來,季米震驚之中也驚醒了自己應該做什麼?身體懼怕,使勁去推壓在身上的人,卻被更加束縛的無法動彈,窒息的感覺更加強烈,反抗的手也使不出力氣垂在兩旁,身體不受控制的抖擻著。
殷翌宸發覺身下的人在顫抖,結束一吻,附耳低沉說:“別怕。。。。”只是簡簡單單兩個字卻讓季米的身體停止了顫抖,黑曜石瞳孔里布滿情。欲。二字,季米明白從第一次被壓住沒有反抗之時就註定了這個結局。
衣服一件件掉落在大理石矮桌邊,桌上的冰糖雪梨水在夏日的夜風中漸漸冷去,而相擁在沙發上的兩人卻在夜風中逐漸升溫,夜晚才剛剛開始而已。。。。。
“嗡嗡嗡。。。。。嗡嗡嗡。。。。。”
一隻手從被窩裡伸出,拿起床櫃上的電話,看了來電之人,接通,冷漠吼道:“你最好有重要事情說,不然我就將你丟進大海里餵魚。”
站在辦公室裡的李凡毅將遠離耳邊的手機放回耳處,不滿說道:“打擾你大人的美夢真是不好意思,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季米今天開始就要去B市拍攝後半部分的戲份,至少要一個月。”
眼睛瞅向身旁,沒有人,什麼時候走了他竟然不知道,臉色暗沉,表露出不滿,“季米是不是在你那裡。”
“是啊!不過他臉色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感冒了,等等,別扯開話題,我剛剛問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昨晚你身邊的人是不是季米。”
“不管你使用什麼手段,讓季米不準離開你公司一步,我一會過來。”電話傳來嘟嘟聲,李凡毅詫異的盯著手機,這兩人又發生什麼事情了?
想規想,事情還是得做的,免得得罪大亨,到時真的將他丟進大海里餵魚了。按了按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是我,想辦法拖住容城他們離開,時間一個小時左右。”坐在皮椅上,李凡毅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這會就該等著看好戲了。
SIKI娛樂公司拍攝現場,導演劇組都在整理出發B市所需的道具、器材、服裝,演員們都各自己的更衣室換衣服準備乘坐專機飛往B市。
季米看著鏡中的自己衣物,慶幸這款休閒服有一條圍脖做裝飾,遮擋了脖頸處的印記,不過衣服再完美也無法將臉上的疲憊掩蓋住。
換掉衣服後,季米是一點力氣都沒有癱坐在椅子上,身體很疼,特別是腰部,後背因虛汗而涼颼颼,額頭也比往常要高一些,十之八九是發燒了。
昨晚季米根本不清楚什麼時候睡著的,不,應該是暈過去才對。想起暈過去之前自己輕浮的樣子,就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從一樓沙發到二樓床上再到浴室,被殷翌宸折磨的不成人樣,即使我怎麼求饒,對方都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朦朧中,聽到殷翌宸說了一句一切因為自己的表情和眼神。看著鏡中的自己,我好奇,到底露出什麼表情能讓殷翌宸將我弄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