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了地上,看著鳳紅鸞沉思。
玉痕走出房間,合上門口小蜻蜓立即好奇的迎了上來,張了張嘴,看到主子不好的臉色.立即垂首躬身做乖巧狀。雖然很好奇主子抱回來那女子是誰,但是也不敢再言語。
玉痕緩步走到桌前,小蜻蜓立即明白了主子要幹什麼,趕緊上前鋪紙研墨。又將燈盞挑的近些。
玉痕拿起筆,在宣紙上寫了一個藥方.交給小蜻蜓:”立即派人去抓這些藥。煎好端過來。.。
“是!.;小蜻蜓一刻也不敢耽桐,趕緊跑了下去。
玉痕又提起筆,在宣紙上寫了幾種藥,低沉的聲音飄了出去:”來人!
“主子!”一襲黑衣的隱衛飄身無聲無息的落在玉痕身後。
“按這張紙所寫,將這十種藥物弄齊。無論用什麼方法,天明之前我要
看到。”玉痕將紙張遞給身後的人。
“是!”隱衛立即應聲。無聲無息的飄了出去。
玉痕放下筆.站在桌前靜靜的看著宣紙,有清涼的風透過窗子吹進來,疏璃燈微蘸的光芒映在紙上,投影下一波波不規刑的紋理。同時將玉痕如雪的容顏映的忽幻忽滅。
一個時辰後.小蜻蜓端著藥碗走了進來.看見主子還站在那裡,立即一怔:”主子!”
“嗯!,;玉痕這才招頭。看了一眼小蜻蜓手裡的藥碗,溫潤出聲:”杜嬤嬤!將這碗藥給她灌進去!”
“是,主子!”杜瑭瑭立即從裡面走出來。接過小蜻蜓手裡的藥碗又走了進去。
“主子,您還未用晚膜.....”小蜻蜓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出聲提醒道。
玉痕搖搖頭.淡淡開口:”去吩咐廚娘做一分藥膳粥端來,要稀一些。
“主子,您怎麼能不吃飯?您少用一些......”小蜻蜓一見主子搖頭,頓時急了。
“我沒胃口”你去吃吧!”玉痕擺擺手。轉身走到躺椅半躺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小蜻蜓還想再勸說,但看主子神色,嘟著唇皺著小臉走了下去。到底什麼人讓主子如此?不會是那鳳三小姐吧?小蜻蜓頓時想到了這個可能,能讓主子如此神色的人,除了她根本就沒有別人。
那天他將主子送去青山寺,主子就給他攆回來了。後來主子從青山寺回來,一連好幾日都守著棋盤坐著,身子一動不動的。他從流月。中才知道主子跟鳳三小姐下了三天棋。沒贏了鳳三小姐。後來主子又看到承相府傳出的那些累累罪證,又在窗前站了一日沒說一句話.”...
除了那個鳳三小姐會讓主子如此,他還真想不出來天下還有哪個女子能讓主子如此在意。
主子紅鸞星動了。而鳳三小姐就是那顆星。小蜻蜓一邊想著,一邊搖頭嘆息的去了廚房。不久端了粥走了回來。
杜瑭瑭將空碗送出來,又端了粥走了進去。
玉痕對著小蜻蜓搖擺手.小蜻蜓退了下去,想著主子怕是這一夜又不睡了。
鳳紅鸞一直在溫池了裡泡著,杜嬤嬤給她餵了藥又餵了藥膳粥。在第二日天明的時候,身上的寒氣才退了去。但依然沒醒來。
杜嬤嬤出來請示玉痕,玉痕坐在躺椅上的身子閉著眼睛睜開,聲音有一絲暗啞:”將她抱出來放在床上吧!”
“.....是!”杜嫉瑭躬身走了進去。想著主子對鳳三小姐的確不一般。
竟然讓鳳三小、姐睡在他的床上。
不久,杜嬤嬤抱著鳳紅鸞走了出來,身上給她包裹了一塊軟稠,輕輕的放在床上,給她蓋好了被子。回頭看著玉痕。
“你守了一夜,也累了,去休息吧!晚些時候再來!”玉痕搖擺手,對著杜瑭瑭溫聲道。
“是,主子!.,杜嬤嬤有些疲憊的走了下去。
玉痕起身.緩步走到床前。只見鳳紅鸞早先慘白灰暗的小臉總算有了一絲瑩潤之色。坐在床邊,伸手去把她的脈揮,手指傳來的觸感再不是冰寒入骨,而是帶著一絲溫暖。只是脈搏處依然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脈息。
目光重新的落在她的臉上,轉而定在她兩眉處.只見濃密的窒眉內隱隱約約藏著一絲淡淡的青氣。玉痕如玉的俊顏閃過一絲了悟。隨即薄唇緊緊抿起,眸光染上一層凝重之色。
“主子!”隱衛飄身而落,如一團黑霧。
“可是取來了?”玉痕不看隱衛,眸光依然看著鳳紅鸞眉間的淡青之色,淡淡開口。
“是!.。隱衛躬身
“放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