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顏心疼的吐血,而且她面上紅暈些,趕忙打發走暗衛,趕緊的抓了屋內一角的冰坨往床上一扔,又是將頭髮抓亂,脫了身上厚重的大裳。
等一眾人等入了院子,那邊裴逸樓也急了,怕是慕顏心瞞不住,可見屋內什麼動靜也無,裡頭一點聲響也無,自己反倒覺得奇怪起來。
此時,顏心的床上的冰坨已經把她凍得面色發白,渾身打抖,這下倒好,一個萎靡**的形象越發深入人心。
“妾身……不能下地給皇上與……淑妃娘娘請安,還請皇上與淑妃見諒”來人,挑簾而入,顏心一陣恍惚,原本高大英氣逼人的赫連祺楓,便是眼前這個比自己更像病重的男子?
正文 136 淑妃
136 淑妃
赫連祺楓只是深深看了眼慕顏心,與淑妃對視一眼,淑妃道:“看來世子妃的情形確實不大好,正好,本宮與皇上今日前來,也為世子府帶來了兩位御醫呢。王太醫,齊太醫,兩位給世子妃瞧一瞧吧。”
跟著進來的,除了兩位太醫,還有頭一次見面的晉王與王妃,連易姑娘也隨駕而來,大家面色各異,氣氛說不出的尷尬。
裴逸樓不知道顏心已經想好了對策,歲眼前的她面色確實不好——誰知道這才多一會兒的功夫,顏心怎的變成這麼一副模樣了,不過,見兩位太醫欲要上前把脈,裴逸樓忙道:“還不服侍著夫人請太醫把脈?”回頭,卻是望著慕顏心一臉擔憂,大家都在屋內,顏心即便要逃脫也沒個後路了,裴逸樓非常擔憂,可是卻得到慕顏心一雙平靜甚至帶著些冷色的眸子,這才覺出她的怪異來——這一會兒的功夫,這丫頭莫非又有了什麼鬼主意不成?
幾個府裡的婢女上前,為顏心放下了帷幔,太醫隔了帕子,為慕顏心把脈,裴逸樓就守在近前,企圖待會兒不好,直接給這倆太醫弄個莫須有的罪名,直接敲死過去,可顏心卻是咳嗽一聲:“有太醫瞧瞧也好,世子爺不用這麼擔憂。”卻是嗔怪的望了她一眼,只用二人才能看得懂的眼神互動交流。
雖然不明白慕顏心這是怎麼了,但裴逸樓好歹鬆了一半的心。
兩位太醫自是領了皇命而來,淑妃來時還特意囑咐了又囑咐,就怕裴逸樓下手,還有慕顏心的詭計多端,可是,事到臨頭,這兩位怎麼這麼安靜了?
兩位太醫把完脈,卻是神色閃爍的望了眼淑妃,又望了邊上等著的一臉輕鬆,實則已經暗暗運氣等著敲死倆御醫的裴逸樓,面色十分的不好。
淑妃心中暗道疑惑,卻是一臉擔憂的問道:“可是世子妃不大好?”
兩位太醫互相對望一眼,俱都小心翼翼,還是王太醫上前回話道:“這倒不是,是、是世子妃已經有了兩個多月的身孕了,不過身子弱些,這喜脈也弱了些……”
這下子,整個世子妃整個都聳動了。晉王夫婦最是知道其中門道,這慕顏心不過剛進了世子府罷了,而裴逸樓則是一臉陰厲的望向那帷幔,恨不得當下與裡頭的人對峙,而裡頭的慕顏心呢,則是完全懵了——那個該死的暗衛,平日裡自個不過多幾句言語調戲,居然敢在這種時候開這種玩笑?
大家面色頗為詭異,赫連祺楓則是咳嗽兩聲,瞟了眼一臉莫名的淑妃,緩緩道:“淑妃這下可死了心了?朕還有奏摺未處理,就不在此久留了,既然淑妃與世子妃有舊,就與世子妃說說話吧”
現在的赫連祺楓,整個人有種病態的陰鬱,面色發白——顏心永遠都記得,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那健康的小麥色,已經潮氣蓬勃,毫無心機,能徒手斃野狼,可現今當年被殺死的野狼還能好生生的活著,這位竟是以九五至尊的身份還這麼羸弱?
這還是赫連祺楓嗎?
慕顏心的眼睛隨著對方明黃一色的消失,頓時暗淡無光,可瞧在裴逸樓的眼中卻成了另外一番情景,不由得額頭的青筋都凸顯出來。
淑妃也在望向那遠遠而去的儀仗,卻是一股子的怒火與怨恨。
皇上離開,裴逸樓鐵青著臉色去送,屋子裡,好巧不巧,竟然就剩下淑妃與慕顏心。
淑妃對左右服侍的道:“你們都下去吧”
她自己身邊的宮人自是麻溜的退了出去,可玲瓏與珍瓏不敢走,而她們倆名義上的主子,易姑娘見這倆不走,她哪裡能跟著跑出去於是,只能強自鎮定的坐在邊上賠笑、喝茶。
淑妃瞟了她一眼,卻是無動於衷,再瞟,還是不動,不由的不耐煩道:“白姑娘,本宮與世子妃有幾句話想說,不知姑娘可否行個方便?”
不得不說,易姑娘與慕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