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魔君因為太后被月魔附體之事已經引咎退隱,不知所蹤了,小倩姑娘一心要等寧採臣高中之後大婚,司馬三娘等人也支援他們的決定,請問宗主該怎麼辦。”玄武說道。
“哦當務之急是尋找到七夜魔君,想辦法分開寧採臣與聶小倩,燕紅葉的走火入魔好了嗎?”師傅輕撫著我的額頭說道。
“回宗主,已經好了,聽說是由陰月太后治好的,並且陰月太后的實力還要在燕紅葉等人之上,具上官玉兒所說,七夜魔君與燕紅葉聯手都不是對手的無累之城魔頭干將,在陰月太后之手都已經灰飛煙滅,屬下擔心陰月太后會成為剿滅魔宮的心腹大患。”白虎說道。
“陰月太后的訊息太少了,本座也就二十年前見過她的一個背影,她很不簡單,當時在我跟司馬三娘玄心正宗大部分主力面前,輕而易舉的搶走了七世怨侶,雖然被司馬三娘擊傷,但是誰都不知道傷勢如何。”師傅在說什麼,他提的名字好熟啊,為什麼想不起來,想不起來呢。
“啊!心好疼啊!師傅救我,我的心好痛。”正在想著忽然每天發作一次的心痛又疼了起來,明明修煉了玄心奧妙決後就不怎麼疼了,怎麼又疼了,忍受不住的我哀叫起來,無力的身體受此痛苦也恢復了指揮權。
“七七怎麼樣了,哪裡痛了。”師傅擔心的聲音。
我滿頭汗水的看著師傅說道:“沒事的師傅,是老毛病了,沒練玄心奧妙決以前每天都會疼一次的,後來練功之後就不疼了,讓我給忘記了,沒想到又痛了,沒事了一會就好了。”我緊緊的抓著被子,忍受著痛苦說道。
“七七怎麼會這樣,朱雀怎麼回事?”金光擔心的問。
“回宗主,朱雀救回了少宗主之時,並沒有發現她的身體有什麼異狀,可是自她清醒後,每天都會心痛一次,屬下也檢查過她的身體沒有大礙。”朱雀也不解的說道。
“怎麼會如此呢?七七痛就哭出來,別忍著,師傅會疼你的,以後師傅一定會治好你的心痛病的。”金光鄭重的說道。
我感覺疼痛已經過去,肚子好餓,忙抓著師傅的胳膊搖了搖說道:“師傅真的疼七七,那給可愛的七七拿盤排骨來吧,七七肚子餓了。”
“好,不過你身體還很虛弱,不可以吃油膩的東西,我讓廚房給你熬了燕窩粥,先喝點粥,等會在吃好的。”金光以從沒有過的溫柔聲音說道,讓下面的四個護法看傻了眼睛。
“哦那師傅餵我。”我抬著無力的手撒嬌的對師傅說道。
“好,師傅餵你,不過你要好好休養身體,不許調皮。”金光寵懦的說道,眼睛那麼溫柔。
“好,七七聽師傅的。”我乖乖的說道。
七日後,京城的大街上,一個面貌普通的少女一手拿著根糖葫蘆,另一手緊緊的抓著一個張的很俏麗的少女的胳膊在小攤前面留漣,只聽那個面貌普通的少女眨著那與面貌不合的靈活雙眸說道:“宛兒姐姐街上好熱鬧啊,有很多好吃的,七七好喜歡。”我搖晃著宛兒姐姐的胳膊說道。
“小姐,你的身體剛好,別亂跑了,咱逛逛就回去吧,不然宗主會生氣的。”俏麗少女無奈的說道。
“哼!我還生氣呢,七七本來很好看的,可是師傅他把七七變的不好看了,氣死我了。”我生氣的說道。
“宗主是擔心以小姐的容貌出來逛街會被人欺負,尤其是現在京城魔頭雲集,宗裡也是人手不足,怕無法護小姐周全。”宛兒解說著宗主的苦心。
我心不在焉的聽著,拉著宛兒姐姐繼續向前走,忽然視線被街邊一個算命攤子吸引住了,因為那裡坐著一個孤獨的人,不知道為何,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有種奇怪的感覺,彷彿他不屬於這個熱鬧的街市,不應該是在街邊算命餬口的算命先生。
他俊美的容顏吸引著街邊姑娘們的注意,可是我卻不是為這,我只為了他平靜面孔下面的憂傷而心疼,是的我竟然為第一次見面的人而心疼。
不由自主的我走進攤子,不顧宛兒姐姐的阻攔,我輕輕的站在他的攤子面前。
“姑娘要算命嗎?”好聽又有點憂鬱的聲音問道,算命先生微笑著看著我。
“哥哥!七七請你吃冰糖葫蘆,別不開心了。”我眨著眼睛把手中的糖葫蘆遞向滿面驚訝的算命先生。
“姑娘怎麼知道在下不開心?”算命先生沒有接過糖葫蘆,反而問道。
“眼睛啊,你的身體散發著我很不開心的感覺,七七都感覺的到。”我咬了口糖葫蘆又遞給他。
“小姐別鬧了,該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