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歡 是這樣的 甄先生是我剛起來的
首席化妝師。 看他這樣受難 還不如我替他把話說完。
老闆搓了搓手 說: 席歡 這樣好了 你工資不變 我
這邊 這女的專出來了 還是那套說辭 她不寫這影樓的要求很簡單 開除我。
我笑了下 拿眼睛看著我們老闆 我倒要看看他今天打算怎麼辦。
席歡 既然你對自己的本事沒什麼懷疑的 這樣好了 和甄先生比你肯定覺得不公平 你和小趙比 我們都是大眾評審嘛 你贏了 你留下來我給你漲工資
而且你————這位編輯小姐 也不能寫我們影樓 怎麼樣?
好! 她答應的蠻幹脆。
我看著小趙 她也是一副驚慌的樣子 現在影樓的工作人員都在這兒了 大家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我說: 好。
兩個前臺接待分別是我和小趙的模特 從挑選衣服到髮型配飾 一直到鞋子和妝容 該搭配什麼樣的場景拍照 都是我和小趙比賽的內容。
雖然我做這行沒多長時間 但畢竟這是我的興趣————不 或許應該說 這是我的一種依賴 從我決定不上大學去做這一行開始 從我進入殯儀館的那一刻開始 即便
因為席享的原因讓我離開的那裡 可我依然喜歡化妝 喜歡看著每一張呆板的臉龐在我的手裡生動起來 因為————我恐懼那種絲毫沒有生命感的慘白 我喜歡鮮活的
富有生命力和感染力的每一張笑臉。
我的目的 從來都不是讓她們更漂亮 只是想讓她們 在重新認識自己的那一刻 變的更加燦爛而已。
僅此而已。
全都訂好了 我很平靜的看著每一個投選票的人 她們的每一張票都從我面前經過 投給了小趙 一個 兩個 三個
每一個人————
我從小王府帶回來的早餐沒少過她們 安曉木或者容清偷偷塞在我包裡各大飯店的代金卷和金卡我沒少過她們
她們有時候難以啟齒放我幫著做一些事情我能做到的沒撂過擔子————
我席歡從來不知道該怎樣為人處世 但是我知道兩個字————義氣!
可顯然 今天我才知道 什麼是權力。
歡姐。 就剩下這小丫頭一個人了 她手裡捏著票 怯怯的從我身邊走過。
可最後————她又折了回來 投票給了我 笑著對我說: 歡姐是最棒的!
我笑了 然後對著老闆說: 其實 想炒我而已 用不著廢這麼大的周折。
我收了自己的包 路過老闆的時候 拍了拍他的肩: 對這丫頭好點兒 要不然 你也知道 我能讓你這影樓第二天就從這北京城消失 你更知道 我說到做到。
走出門口的時候 老闆追了出來: 席歡!
我停了下來 沒有回頭。
你別費勁兒找工作了 全北京沒有一個地方敢收你 你知道 我們也是混口飯吃 我生意做到這份上 不容易。
我擺了擺手: 瞭解。
邁著步子 我一直往前走著 手裡拿著手機 開始打電話: 周煒————
席歡 你知道我這工作室不容易———— 他接到我電話第一句就說了這樣一句話。
我點了點頭: 明白 改天喝茶。
掛了電話 我站在街頭 手機裡 一群模特的號碼 我的交際圈 就是這麼個交際圈 只要一放話 誰還敢接我電話!
好 !夠狠!
路過必勝客 我下意識的走了進去。
週末 黃金的幽會時間 必勝客爆滿。
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 也都是儷影雙雙。沒覺得自己形影單支 我無所謂地跟起了隊 反正 他們吃情調 我吃食物 都是吃!頭枕著肩 我把整個身子倚在必勝客透亮的玻璃窗旁
高跟鞋隨著店內流瀉出來的音樂節奏打著拍子 腦海裡想著等會兒進去了要點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