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天壤之別!
平時架著一副銀框眼鏡的鳳堂學長給人一種溫柔、書生型的酷帥氣質;摘下眼鏡來的鳳堂學長那份溫柔猶存,但那絕不只是單單的酷帥,更多的是那出水美人般的風華絕代!
「……」黑線。
什麼叫『你真的是鳳堂學長嗎』……
藤縞離的呆相令鳳堂邑言立刻意識到自己這時一定要做的事。「雷憶廷!把眼鏡還給我!」鳳堂邑言轉身疾走向雷憶廷,伸手就要奪過雷憶廷把玩在手中、屬於他的銀框眼鏡───
「呵呵,原來是這個原因啊?」雷憶廷壞笑著,左手俐落的把眼鏡藏到背後。「果真是『名正言順』的理由呢~!」
面對雷憶廷的調侃,鳳堂邑言本板著的撲克面更黑了。「才不是!還給我!」
「那你先告訴我~否則不還你。」雷憶廷笑得更奸狡,一副『我就是萬年狐狸,你奈我何?』的欠扁貌。
「…那跟你無關!…還給我!」鳳堂邑言的銀瞳矇上了一層灰色的氣焰,有種『我怕你?』的不屑狀。
「學長…老大……」眼看著兩人快要打起來,藤縞離無奈慌張的插話,但兩人顯然沒把他的存在放在眼內,正當火苗正在迅速蔓延,一人抵達門口,那個正是在隔壁本該躺在病床上的真飛鳥。
目睹雜物室裡上演的一幕,真飛鳥如藤縞離一樣呆了數秒,但他是黑道中的精英,有著強勁的適應能力,很快就回復了原狀,口中朗朗有詞:「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他不允許自己跟同伴任務失敗是因為被人同情而獲救,為了他們兩人被迫臣服於老大實在是太不公平了,根本沒必要,也不需要!更何況…那是鳳堂學長啊…!!
「真!!」
真飛鳥眼光中有著不容反對的氣勢,雙手因剛剛強硬地抽去點滴而淌著絲絲血液。看到這景象,藤縞離心痛極了,厲聲斥責:「真!不要那麼虐待自己好不好!?你的身體已經不好了,在一晚內還要這麼傷害自己!那你跟我在一起的日子要怎麼樣!?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離…對不起……總之就是不行!我不要鳳堂學長因同情而幫助我們!」真飛鳥被說得有點心虛,但他還是堅持己見。
「飛鳥,我可以憑良心說,我不是同情你們,我只認為人命是可貴的,而在遇到真愛的人們更可貴,就這樣死掉,對從沒活得幸福過、被愛過的人太可惜了。你一直活在黑暗世界吧?不要以為我是無知的小夥子。我是明白你的感受的。」鳳堂邑言沒有轉身,只是背對著真飛鳥,但真飛鳥仍是感到那後頭的溫柔、包容與諒解。
「之前我跟藤縞的對話你也應該聽到了吧,我也不重說,總之,只要你們幸福的活下去,那就行了。」
「鳳堂學長…謝謝你…」真飛鳥也被他的話感動了,鼻子跟眼睛酸酸的,聲音也哽咽起來。「就算是我這麼個不中用的人…就算我快要死了…你也肯這樣付出……」
真飛鳥感觸的話令鳳堂邑言微蹙秀眉。「快要死?…無幻國人民的平均也能活到一百歲,你才十六,談什麼死亡啊!」
「邑言,真飛鳥二十六歲了,而且還在某次任務中染上了不明的不治病毒,離死亡確實不遠了。」雷憶廷一臉唯恐天下不亂的插嘴,等著看好戲上演。
「二十六歲!?不能醫治的病毒!?」鳳堂邑言下意識的轉過去面對真飛鳥,卻無意外的看到一張比自己更驚訝的臉。
可惡……
鳳堂邑言立刻轉回去,整頓了下思緒,清了清嗓子。「咳哼,飛鳥。」
「…是!」縱使已是經過不少大風浪的青年人,但在看到一直敬崇、換了另一種氣質,還是那麼吸引別人視線的鳳堂學長,他也不禁愣上了好幾秒,在聽到自己的名字時慌忙應對。
「跟藤縞好好把握剩餘的日子吧。詳細情形我會跟學校交代,放心,我會以飛鳥生下來就患絕症為理由替你辦退學,藤縞則要負責照顧病重的飛鳥,我會幫你請事假。之後的事就看你們了。」
鳳堂邑言腦中盤算了一輪,想出了對他們二人最適合的計策。「雷憶廷,你也懂辦事了吧?」美眸一斜。
「呵呵,你不是在攬用職權嗎?」雷憶廷不置可否。
「學生會就是一切。」鳳堂邑言答得理所當然,全然沒有任何罪惡感。
反正跟著希辰多了,自己想做什麼事也可以心中無愧了。
「隨你,只要你遵守承諾。」沒所謂的應了聲,雷憶廷不忘提醒。
哼,果然是大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