隸書寫就,端正大氣,念起來卻頗是庸俗。
鎮口大馬路上寥寥落落走著過客,這個時侯,一群十五六人的隊伍簇擁著一輛大馬車駛進鎮裡。片刻功夫,這行人馬經過客棧大開的院落門前停了下來,馬車隊裡一位身穿白衣的年輕領頭人抬頭瞟了一眼客棧門前大紅燈籠上的“不賠客棧”四個大字,嘴角輕蔑一笑,便又大致環顧了一下客棧周邊形勢,比對其他客棧酒樓此處樓高層多,院落寬廣,規模在周邊無出其右者,便開口對身邊的一位騎馬的乾瘦老者道:“此店名字俗不可耐,場面倒還不小,今晚就借宿此處吧!”
老者七十來歲年紀,生得乾瘦,雙眼卻炯炯有神,打量了一眼客棧便應道:“這家客棧院落寬廣,停靠馬車也極為便利,此處甚好!”
眾人滾鞍落馬,幾名壯漢引了馬車駛進院裡。白衣人和老者幾人徑直推門走入客棧,門外天寒地凍,門內卻是另一番景象,白衣人推開門時,只覺得一股暖氣撲面而來,客棧裡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看得出前來歇腳用飱的人不在少數,生意好不興隆!
掌櫃的是個又矮又胖的中年人,略有禿頂的腦袋上嵌著一雙有神的豌豆眼,一眼就望見了白衣人,見這白衣人二十來歲年紀,一身白衣,氣質高貴,眼珠骨碌碌一轉,滿臉堆笑地從櫃檯上疾步迎了上來,開口道:“這位公子可是前來住店的?小店吃喝玩樂一應俱全,包您滿意!”
白衣公子點點頭,不與他客套,直截了當說道:“本公子要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