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沉思片刻,未置可否,回頭向外行去。
直待那女婢去遠,慕容雲笙才低聲說道:“唐兄,你這舉動,有何用心?”
唐天宏微微一笑,道:“剛才,兄弟在那敞廳中受審之時,似是聽到一個女子的口音,因為她講話的聲音很低,兄弟只聽到一句,所以不能確定,此刻,驟見這丫頭送飯到此,使我心中多了一份把握,故而用話詐他一下,想不到竟被我歪打正著,果然是有一個女人,主持大局。”
慕容雲笙道:“原來如此。”
唐天宏道:“目下咱們已完全為人控制,必得設法打出一點新的局面才成。”
慕容雲笙道:“怎麼一個打法。”
唐天宏附在慕容雲笙耳際之間,低言數語,慕容雲笙微微一笑,道:“好吧!”
片刻之後,那女婢果然又行了回來,道:“我家姑娘有請兩位。”
唐天宏站起身子,道:“小的已可行動,但那兄臺傷的很重,還望姑娘扶他一把才成。”
那女婢目光轉到慕容雲笙身上瞧了兩眼。道:“你不能走嗎?”
慕容雲笙道:“小的行動還有些不便。”
那女婢皺皺眉頭,道:“好吧!你扶在我的肩上。”
原來,慕容雲笙滿臉油泥,衣服上血跡斑斑,那女婢生恐汙了自己的玉手。
慕容雲笙站起身子,老實不客氣的把一隻手按在那女婢身上,雖然沒有暗用內力,但卻把全身的重量依附在那女婢的身上。
那女婢顰起秀眉兒回頭看看慕容雲笙,一語未發,舉步向前行去。
唐天宏緊隨在慕容雲笙身後。
那女婢對慕容雲笙似是十分討厭,把一張粉臉轉的遠遠的,生恐那雪白的粉臉兒,碰在了慕容雲笙的身上。
這一來,倒給了慕容雲笙一個很好的觀察機會,只見一座廣大的花園,氣魄十分宏偉。
那女婢帶著兩人,穿過一片花徑,到了一所建得很好的花廳之外,秀肩一縮,甩開了慕容雲笙按在肩上的手臂,冷冷說道:“到了!你們在這裡等等。”
舉步行入花廳之中。
片刻之後,那女婢重又行了出來,冷冷說道:“你們進來。”
唐天宏伸手扶著慕容雲笙,緩步行入花廳。
花廳很寬敞,佈置的也十分雅緻,一色的紫綾幔壁,廳中放了四束瓶花,兩束紫紅,兩束雪自,點綴的一座花廳,更為清雅.明潔。
只看這敞廳的佈設,就不難想到主人是一個十分雅緻的人。
女婢指指廳中兩張並排而放的木倚,道:“你們坐下。”
唐天宏、慕容雲笙欠身應了一聲,在木椅上坐了下來。
那女婢緩緩轉過身去,道:“稟告姑娘,兩個人都到了。〃只見緊靠廳壁處垂啟動,一個姿容絕倫的綠衣少女,緩步行了出來。
唐天宏、慕容雲笙抬頭瞧了那少女一眼,迅快的垂下頭去。
但聞一個清脆的聲杳傳入耳際,道:“你們是金劍的手下。”
唐天宏欠身應道:“是的,只是我們的職位低賤。”
綠衣少女點點頭,道:“你們押送的什麼人?”
宦天宏道:“慕容公子,和他一個僕從,以及飄花門下兩位花女。”
綠衣少女道:“這些我都知道了,你說有重要事告訴我,不知是什麼事?”
唐天宏道:“關於那慕容公子……”
綠衣少女急急道:“慕容公子是什麼樣子,你見過嗎?”
高天宏回顧慕容雲笙一眼,道:“長的很英俊。就坐他的車上,他看的比小的清楚多了,姑娘如想知曉詳情。問他就是。”
那綠衣少女果然把目光轉到慕容雲笙的臉上,道:“你叫什麼名子?”
慕容雲笙道:“小的叫金福。”綠衣少女道:“那慕容公子,可是坐你的車麼?”
慕容雲笙只好硬著頭皮。道:“不錯。”綠衣少女道:“告訴我他的形貌。”
慕容雲笙心中十分為難,但仍然硬著頭皮,道:“他年紀很輕,不過二十來歲。”
綠衣少女道:“聽說他武功很好,你們主人如何能生擒於他。”
慕容雲笙道:“小的不清楚,大約是在酒菜之中下了迷藥吧!”
綠衣少女道:“我就知道如憑武功,金劍和王鐵山決然無法生擒那慕容公子。”
語聲一頓,接道:“你們途中被人攔截時,那慕容公子可曾受傷?”
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