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晚會走;但絕對不是現在;我爸爸剛死;她在利用這個機會讓你盛怒;雅靜”樸英浩到了三樓;開啟了房門;一把將黃埔雅靜抱在了懷中;輕輕地理著她的髮絲;詢問著:“相信我;我會想到辦法的;既讓她離開;也不能損壞樸家的聲譽;可現在不行;她是我爸爸的妻子”
“我知道;可是她太囂張了;好像這裡是她的家一樣。”雅靜伏在樸英浩的懷中;生怕自己的男人會被李荷拉搶走;她不能沒有他;他是她最愛的男人。
“她可以拿走這裡所有值錢的東西;唯獨拿不走我的心。”
樸英浩多麼不捨得雅靜這樣擔憂;雖然他嘴上這麼說;卻仍舊沒有什麼把握能將李荷拉趕走;而且不知道這個女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那一夜;雅靜一直伏在樸英浩的懷中;她不敢入睡;生怕熟睡之後;樸英浩就會離開她;而且樓上就是那個野心勃勃的女人;讓她絲毫不敢鬆懈。
夜色深沉;似乎國防部長的死;帶來的不是憂傷;還是幾人欣喜;幾人惆悵。
李荷拉難以入睡;她站在視窗;看著窗外的月光;思索著如何加快誘攻的腳步;絕對不能讓黃埔雅靜想出將她趕走的辦法;就算那個女人想出來了;也必須在她誘惑樸英浩成功之後。
樸英浩一直安慰著雅靜;為了避免尷尬;他早早起床;打算趕去律師行;可是走到了二樓的樓梯口時;一雙玉臂從後面住了他。
“英浩”
樸英浩一驚;覺得身前一熱;那雙蔥白的手指伸進了他的衣襟;#已遮蔽#;一個回身;抓住了那雙玉手;身後站著的竟然是李荷拉;她只穿著薄薄的一層睡衣;裡面的玲瓏清晰可見#已遮蔽#
“為什麼這麼早就要離開;你在躲避我嗎?還是怕了我;我想這種怕更多的是抵禦不了自己的心;其實你還迷戀著荷拉”
李荷拉依偎了過來;淡淡的香薰;撲鼻而來;帶著女人體香;讓樸英浩心神一震;頭腦中一陣眩暈;瞳孔漸漸渾濁;這是什麼味道;竟然讓他產生了非分之想。
李荷拉嬌羞地笑了;這是一種苗疆的藥草香;俗稱“攝魂迷情草”;據說在情事的時候女人塗抹在身上;會讓男人發狂地痴戀;雄風不倒;但必須在這種草香的範圍內;只要男人脫離了這種草香;就會立刻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