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曉婉立刻火了;瞪大了眼睛;怒聲道:“就算我怎麼解釋;你也不相信那藥不是我下的?”
“是!”黃埔夜澈直截了當地回答。
“混蛋”
桑曉婉挫敗地捂住了面頰;丟人啊;這種屎盆子怎麼又扣在自己頭上了;下藥要男人;她要那麼賤嗎?
桑曉婉出離憤怒了;她一把將手移開;眼睛不示弱地瞪著黃埔夜澈。
“我跟你講;現在你不要懷疑我對你有什麼企圖;男人不就是那麼回事嗎?想找男人不一定要下藥的;我相信韓熙貞的情人一大把一大把的;隨便一招手;就會主動送上來。”
“你還敢提那些男人?”黃埔夜澈的臉都氣綠了;她不但不承認錯誤;還大張旗鼓地對抗?
“怎麼?你這樣暴戾;無情的男人;活該被女人玩弄;下藥;太有趣了;早就該這麼對待你了小心下次是毒藥;讓你花心、風流;直接見閻王算了。”
桑曉婉冷哼了一聲;突然得意了起來;只要佔上風;她就覺得爽快。
“你這個女人!”
黃埔夜澈回手試圖抓住桑曉婉;可是方向盤一歪;一聲尖利地輪胎滑動聲;車子差點撞在了前面的轎車上。
“看車;我可不想陪著你見閻王!”桑曉婉驚呼了出來;嚇得面色蒼白。
有驚無險;黃埔夜澈看著桑曉婉嚇得發抖的嘴唇;淡漠地笑了起來。
故意的;這個傢伙是故意的;桑曉婉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呼呼地直喘粗氣。
“黃埔夜澈;你太過分了;拿生命開玩笑;我要和你約法三章”桑曉婉大聲地抗議了起來;這次一定不能妥協了。
“別以為是韓家的大小姐;我就不敢動你;什麼約法三章;我一點興趣也沒有;如果你把我惹火了”
不等黃埔夜澈說完了;桑曉婉就揚起了面頰;想到了韓熙貞的那個離婚協議;於是趾高氣揚地說:
“離婚嗎?索”韓熙貞也想離婚;不如我替她和你一次來個了斷。”
了斷?黃埔夜澈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個女人這樣鬧無非為了引起他的注意而已;難道還當真了嗎?
他微微皺起了眉頭;接著一聲緊急剎車的聲音;車子在馬路邊上突然停了下來;憤怒的大手伸出;桑曉婉的下巴被捏住了;人瞬間被禁錮在黃埔夜澈的懷中。
陰影籠罩下來;完全將桑曉婉頭上的眼光遮住了;那雙兇銳的俊目直射過來;讓桑曉婉覺得面部的肌膚都火辣辣的疼痛。
“你以為我在乎你嗎?你的那個離婚協議;還有那些所謂的情人;無非就是想讓我重視你;嫉妒那些男人;你覺得我會嫉妒嗎?”
“事實上;你嫉妒了”
桑曉婉憤怒的雙眸迎了上去;這個自大的韓國男人;這樣被激怒的樣子;難道不是嫉妒嗎?
“韓熙貞”
他壓低了聲音;炯子寒意擴散出來;沒有人可以揣摩他的心思;可是這個女人竟然敢這樣說;她似乎毫無畏懼
“不準這樣叫我;我不是你的韓熙貞;還有見鬼的慈善活動;無非是你們有錢人炫耀自己;掩飾虛偽的一種手段;我懶得參加;我要下車!”
桑曉婉一把推開了黃埔夜澈;拿過了高跟鞋;真的打算下車離開了——
第七更送上;期待
084 得心應手
桑曉婉拉住了車門;用力一推;試圖衝下車去。
該死的男人;她又不是他老婆;憑什麼給他面子去什麼慈善募捐;她要回去;睡大覺也比現在舒服。
可是黃埔夜澈的手臂死死地摟著她;這個女人的話很奇怪;記得以前;她最喜歡這種出風頭的場合;每次都和貴夫人們比首飾;比豪富;現在竟然說出這種鄙夷不屑的話;和黃埔夜澈的想法不謀而合。
他厭惡這種場合;每次都面部僵硬;捐款之後就是不休的應酬;晚上還要和一些富豪召開晚宴;這似乎成了一種多年不變的規矩;從他的爺爺那個時候就開始了。
作為家族的長孫;他必須肩負這個責任;不能推卸;每天都保持著一個表情直到面部肌肉痠痛。
“你拽著我幹什麼?實話和你說;那種場合我不在行;若是鬧出什麼笑話;別說我沒有提前警告你”
桑曉婉掙脫不開;只好憤恨地警告著。
“這種場合;你一般都得心應手。”黃埔夜澈冷笑著。
“那是以前;不是現在;我會將一切搞砸的;讓你顏面無存。”桑曉婉也冷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