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整個人牌發給他?”李孝恭在一旁笑道。
李績有些苦笑不得的看著他:“你可拉倒吧,牛牌能換錢,人牌能幹嘛?”
張公謹左手捂著嘴巴,右手扶著老腰,完全沒有開口說話的慾望。
這幫孫子都學精了,忽悠不住,搞不好還容易惹火燒身,所以還是少說為妙!
就在這時,柴紹突然指著下面喊道:“等會兒,快看下面!”
眾人連忙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個頭野牛在衝到手持棍棒的督護軍身前突然轉了個轉。
被他拖在後面那個倒黴蛋也因此被甩了起來,身體瞬間騰空,像流星錘似的砸向那一隊督護軍。
可那個傢伙非但沒有鬆手,反而藉著這個機會,強行拉緊套杆,讓身體在空中轉動起來。
就在他和督護軍擦身而過的時候,雙腳猛的蹬向其中一人手中的棍棒。
利用這一絲反衝的力道,讓自己穩穩的落在地面上,然後踉踉蹌蹌的跟在野牛屁股後面跑。
雖然還是很狼狽,但剛剛那靈活的身手,著實看呆了機艙裡的眾人。
“好功夫!”程咬金不由的豎起了大拇指。
尉遲敬也在一旁拍手叫好:“沒錯,就衝這一手,給他牛牌不虧!”
只有柴紹,有些不太滿意的向李孝恭吐槽起來。
“老九你手下這幫人不行啊,竟然被這牲口給嚇到了,瞅瞅他們那傻了叭嘰的樣子!要是換在老子手底下,非給他們扒層皮不可!”
“扯蛋呢,這麼大個牲口衝到跟前,能不憷麼?”李孝恭衝他翻了個白眼,試圖給自己的手下開脫。
罰是肯定要罰的,但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現在可不能丟了面子。
就在他們議論的功夫,督護軍終於追上了那頭野牛,一番棍棒加身,它終於步了上一頭牛的後塵,被敲番在地。
“瞅見沒?這不還是撂倒了?”李孝恭看到這一幕後,向柴紹比了箇中指,那表情看的方二都想上去揍他一頓了。
山谷中的套牛還在繼續,距離一個時辰的比賽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
套牛很容易,但是想把牛帶出山谷卻很難。
前面這兩個人也只是取巧,否則真要讓它們像家養牛一樣,乖乖的被牽出來,那難度簡直比馴服野馬還難!
直到一個時辰結束,總共才有五個人把野牛從裡面弄了出來。
他們用的方法也都大同小異,雖然其他人也看到了,但能做到的也只有這幾個人。
被狂奔的野牛拖在後面的滋味,絕不是一般人能忍住的,那種皮開肉綻的感覺,絕對能讓人慾仙欲死!
第一項賽事結束,由於五個成功的牛郎各自只套了一頭牛出來,前三的名單便直接以出谷的順序定了下來。
第二項的比賽,狙殺,參賽人員都是督護軍裡計程車兵。
每人一把龍牙狙,十發子彈。
規則是方二隨機選中牛群裡的一頭牛,將之擊傷後,由狙擊手點射,擊中眼睛得兩分,額頭得一分,其他部位射殺不得分,擊中被標記之名的牛,扣一分。
十發子彈,以總分論勝負。
為了防止拖延時間,就連開槍時間方二也做了限制。
從標記出目標,到射手開槍,留給他們的只有二十秒時間進行瞄準、預判!
受傷後的野牛十分狂躁,在牛群中來回的衝撞,這給精準射擊帶來的極大的難度。
當規則剛宣讀出來的時候,三十七名參賽者,立刻就有二十五人宣佈退賽。
這種難度下的射擊,除非是對自己的射擊水平十分自信,否則出場只會惹人笑話。
十二人的比賽,僅僅只用了一個小時不到,就決出了高下。
第三輪比賽是冷兵器,這一場最為血腥,也最能激起圍觀百姓的激情。
山谷外,昨天連夜圈起了一個個的鬥場,周圍都有木樁作為邊界。
參賽選手可以自由選擇兵器,刀、槍、劍、戟均不受限制,手持冷兵器入場,和野牛進行1v1的搏鬥。
七十個參賽選手挑出了自己心儀的兵器後,便自信滿滿的走進了鬥場裡面。
搏殺時間限制在十分鐘內,殺死野牛進入下一輪,認輸或沒能殺死野牛的直接淘汰。
套牛和狙殺的時候,百姓只能遠遠的看著,但到了這一場,方二剛把規則講完,圍觀的人便擠滿了每一個鬥場周圍。
督護軍個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