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和李恪的事情,都是他們的長史在操持,為了開府,之前都帶了工匠過來。
如今李泰不在,就只好問李恪要人了。
“好說好說~”李恪痛快的點了點頭,然後向一旁喊道,“郝仁札,滾過來~”
遠處,一個尖嘴猴腮的傢伙聞言立刻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漢王殿下!”
方二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好傢伙,這名字,配上這長相,只有三個字可以形容。
絕絕子~
李恪道:“山長找你,有啥事你聽他吩咐。”
說完便就又蹲下去研究那頭鱷魚去了,今天晚上吃哪條腿?
“小的郝仁札,參見昆王殿下,不知殿下有何吩咐?”郝仁札湊到方二跟前行禮,態度極為恭敬。
能在漢王府任長史,眼力必然是不能差的,方二是什麼地位,他很清楚。
“隨我來!”
方二揹著雙手向遠處走去。
圍著八爪湖的北岸,轉了許久之後,找到一處合適的地方,指著面前的空地道。
“仁札啊,帶漢王府的匠人,以最快的速度,在這裡給本王建些院子出來。”
“每個院子,不得小於三分地。”
“要拿出最快的速度,越快越好。”
郝仁札聞言摸了摸鼻子:“王爺,既然是這樣的話,能否讓魏王府的人也一併參與進來?”
“畢竟現在王府的選址還沒定下,他們也都閒著呢。”
方二點頭:“你看著辦就行,本王只要結果。”
院子是什麼規制,他沒說,郝仁札也很識趣的沒有去問,只是拍著胸脯保證。
“是,昆王殿下放心,下官一定盡心盡力!”
回到住處天色已經漸晚,小環和小蜜兩個丫頭用木盆給方薪洗澡,小丫則是在屋子裡洗。
雖然還是個娃娃,但出身決定了她不能像方薪這般隨意。
“雪蓮姐多燒點水,老爺回來啦~”看到方二,小環朝廚房那邊喊道。
一旁的冰雪雨露見狀,也連忙合力把浴桶往屋裡搬。
方二連忙擺手:“天這麼暖和,洗什麼熱水澡!”
“旁邊就是大湖,直接跳進去撲騰他不香麼~”
從屋裡往外走的柴月聽到這話,小臉兒瞬間嚇的刷白。
“夫君,你可千萬別去湖裡洗,那裡到處都是鼉龍,太危險了。”
方二正準備開口,就看到李恪從外面回來,身後還跟一群護衛,合力抬著那兩頭鱷魚。
“哈哈哈哈,表姐你這話可就不對了,不就是鼉龍嗎,殺了就行~”
方二笑著搖了搖頭:“行了,以後可別再鼉龍鼉龍的叫了,皇上是真龍天子,叫這個不合適。”
李恪愕然:“那叫啥?”
方二假模假樣的圍著那兩頭鱷魚轉了一圈,然後道。
“這玩意兒長的凶神惡煞的,以後就叫鱷魚好了!”
李恪有些不太能接受這個名字:“呃,這玩意兒長了四條腿,叫魚的話,有些不太合適吧?”
方二當時就愣住了,瑪的,這問題怎麼回答?
話說鱷魚這破名字是誰起的?
站出來,本王保證不打屎他!
絞盡腦汁的想了許久,突然眼前一亮,指著鱷魚道。
“它有鱗,有鱗的就叫魚~”
李恪:
聽著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可又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太對。
算求,管它叫啥,好吃就行~
隨即便向那些護衛道:“把這玩意兒送一頭去廚房,另一頭賞你們了”
說完後,兩眼期待的看向方二:“山長,去洗澡啊~”
方二看著被護衛們抬著的鱷魚,瞬間打了個激靈,搖頭拒絕道。
“還是算了,想玩水的話,明天去碼頭~”
“等啥明天,現在就去唄,反正閒著也沒啥事。”李恪有些失落。
青雀不在,連個玩伴都沒了,那些下人借他們個膽子都不敢陪自己嗨~
這大長一夜,該咋過~~
要不,讓人去找幾個土人女子來?
想了想又把這個念頭給掐滅了,聽說那些人好久都不洗一回澡,臭~
方二抬頭看著天邊已經升起了圓月,似乎今晚的月色還不錯的樣子。
想想倉庫裡還有一堆比基尼,眼神便不由自主的往柴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