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二家中打的熱火朝天時,一封電報跨越大洋,發到了袁天罡的手中。
“袁老頭,幹啥呢!”
看到這電文上的語氣,老袁連想不想,便猜出了這絕對是出自孫思邈之手。
畢竟,這個年月,還敢跟他聯絡的人,除了孫思邈就只有方二了。
而方二再怎麼說也是個晚輩,多少會用上敬語。
老袁直接把電報員給推到了一旁,自己坐在那位置上,和孫思邈玩起了電波互動。
“沒啥,剛炸了半個山頭,回來補貨,咋的,有事兒?”
“其實也沒啥大事,就是我現在可以讓人元神出竅,有沒有興趣過來體驗一把?”
“貧道操!等著!”
袁天罡起身,把雪茄狠狠的踩滅,一溜煙兒的跑了。
隔日他便出現在了澳洲,看著佔地上千畝的研究院,心裡那叫一個酸!
狗日的,憑什麼把貧道扔在那鳥不拉屎的地方!
老孫頭就在這邊享清福?
無量那個天尊的!
這次回來,貧道還就不走了!
愛誰誰!
守門兒的謝宗認識他,笑著迎了過來。
“喲,這不是袁真人麼,哪陣風把您給吹來了?”
“少廢話,孫老頭在哪,趕緊帶貧道去見他!”
袁天罡正吃著醋呢,一點兒好臉色都沒給他。
謝宗也不敢說什麼,陪著笑在前面引路。
興許這位爺高興了,給自己保一門姻緣也沒準呢?
96號研究室門口,謝宗躬身退下。
袁天罡抬腿一腳就踹了出去。
“砰!”
實木大門,被他當場踢掉了半扇。
裡面的人被嚇了一跳,孫思邈正研究著那一瓶瓶的顏料,聞聲頭也不抬的呵斥道。
“姓袁的,你信不信我讓方小子把你再送回美洲去?”
他了解袁天罡,就如袁天罡瞭解他一樣。
只聽這動靜,就猜到了來人是誰。
而其他人則是愣住了。
比如,李時珍!
他只是打量了幾眼,便連忙迎了上來。
笑著拱手道:“晚輩李時珍,敢問可是袁天師當面?”
袁天罡大手在頭頂上摩挲著,看著李時珍笑了。
“哈哈哈哈,你這晚輩知禮,回頭,貧道帶你一起見證奇蹟啊?”
就在這時,孫思邈抬頭瞪了他一眼。
“自覺點兒,把你身上那些糟心玩意兒給我丟出去!”
“要是在這兒鬧出了響動,元神出竅的事兒你想都別想!”
袁天罡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麵皮抽動幾下,訕訕的退出了辦公室。
走到花壇邊,開始在身上搗鼓起來。
從懷裡一頓搗鼓,摸了二斤c4出來。
褲兜子裡,掏出一把雷管兒。
背後的包袱中,拿出一個瓶子,裡面是黃色的硝酸甘油。
袖筒子裡,又左右各取出一包黑藥火。
出於好奇跟出來的李時珍看到這一幕,心臟不由的猛的一陣抽搐。
“那什麼,袁天師,晚輩藥房裡還煎著藥呢,先行告辭,失禮、失禮!”
說完,一溜煙的就跑了個沒影兒。
袁天罡還沒反應過來,便又有從裡面走了出來。
“哈哈哈哈,袁天師遠道而來,我等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不如這樣,晚輩去準備一些酒菜,晚上一起喝兩杯!”
“您和孫老先聊著,告辭!”
開口的是錢乙,說完這句話,他同樣轉身離去。
“袁天師,在下去殺雞!”
“在下去劈柴!”
“我去擔水!”
“”
不到五分鐘,研究室裡的人跑了一空,只剩下孫思邈的屁股沒挪窩。
就連華佗、張仲景等人也都溜了。
回到屋裡,看著這空蕩蕩的場景,袁天罡整個人都懵了!
“貧道操!”
“老孫,你們這裡的人,都這麼熱情的麼?”
“真熱情還是假熱情,你自己沒一點逼數麼?”
孫思邈鄙夷的抬頭看了他一眼。
“你的相術呢?這點兒事都看不出來,你乾脆早點兒騎鶴玩去吧!”
袁天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