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那把小匕首,在他身上左劃一刀,右劃一下。
聽著背後那令人牙酸的聲音,李泰一臉的生無可戀。
我特麼就不該往那湖裡跳!
淦!
“山長,你變了”
“你不是以前那個把青雀當寶寶的山長了”
“嗚嗚嗚”
“表姐救命啊”
“你男人要弄死我”
“你快閉嘴吧!”
方二有些不耐煩的朝他後腦勺上抽了一巴掌,結果反倒給自己手心震的通紅。
聲音很清脆,可李泰卻並沒有感覺到一丟丟的不適,這反倒讓他囂張起來了。
“誒嘿嘿,不疼!”
“打不疼我,你氣不氣?”
“哈哈哈哈”
方二:
實錘!
這貨是在賤皮子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侯景昊將匕首插回腰間,指著李泰的肘關節道。
“切不開,但是從感覺上來看,關節這裡要薄很多。”
“應該是在泰金液體沒凝固之間,由於他來回活動導致關節處的泰金流動性增大導致的。”
“當然,這只是初步推測,具體原因,還要再多試幾次。”
這個好辦,方二喊來一旁的郝大牛他們,又派了幾個士兵下湖。
為了驗證侯景昊的猜測,還特意選了其中兩人脫光了衣服再下去。
等他們上了岸,身上的泰金凝固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倆沒穿衣服的兵給吸引過去了。
“哥們,不行我幫你找個醫院,植個假體??”
李承宗一臉壞笑的衝他調侃道。
被他調侃計程車兵立刻就翻著白眼反駁道:“說啥呢,咱這是凍的縮回去了,下面那麼涼,你去你也縮”
“biubiu”
郝大牛好奇的走過去,在那小啾啾上彈了幾下。
“啥感覺?”
士兵:
你特麼要不是營長,我能幹死你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