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著十幾個男男女女。
“咻”
張空謹手中的鞭子,拖著風聲,朝人群中的一個老頭臉上落去。
“招不招!”
“哼!”
那老頭臉上瞬間多出一條血痕,可他卻雙目赤紅的盯著張公謹冷笑道。
“哈哈哈哈,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
“倒不如讓那幾個如花似玉的小娘子給我柳家陪葬!”
“你以為這事兒就我柳家出手了麼?”
“我呸!”
“你們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麼!”
“一個柳家倒下去,千千萬萬個柳家站起來,等著吧!”
話音落下,老頭竟突然從地上爬起來,往張公謹身後的桌角撞去。
“砰!”
張公謹再怎麼說也是武將出身,眼疾腳快,直接把老頭踹成了滾地葫蘆。
“在老子面前尋死,你以為你能比著之前派來的那些死士如何?”
“來人,把他給我拖出去!”
“將他烤至兩百金黃,撒下孜然辣椒,給他的兒孫作為日後的口糧!”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瞬間大變。
就連方二都沒想到,這貨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來。
老頭聽到這話身子不由的打了個哆嗦。
“無恥!畜生!”
“唰!”
張公謹反手又是一鞭子抽了過去。
“你說,一盤香噴噴的烤肉放面前,你這些兒孫能不能把自己餓死?”
老頭一言不發,目光如箭,死死的盯著張公謹。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想必他現在已經千瘡百孔了。
可這種有悖人倫的逼供方式,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的。
不管張公謹的威脅是不是真的,總有人不敢去賭!
“我說、我說、你想聽什麼我都說!”
人群中,一個青年膝行而出,一臉驚駭的呼喊道。
“那些醫師沒死,都關在城南十里外,老鴨灘!”
“求你、求你放我一命,這些不關我事。”
“都是這些老傢伙自己辦的,我是揚州學堂裡的佼佼者,成績從來都是前三名,烹飪、種田、瓦活我都會幹!”
“實踐出真知,安國公說的!”
“我、我的前途一片光明,不可能和他們同流合汙的。”
“鄒國公,學生是無辜的,冤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