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岳飛再也無法保持沉默,看向龍椅上的趙光義爺倆,先是拱手行禮,而後解釋道。
“二位先帝在上,臣確實給張憲寫過書信,但並非張浚所言密謀造反!”
“和金人交戰多年,戰死的將士不計其數,他們中的大多數更是連屍骨都無法收回!”
“臣雖不能再繼續北伐,但更不能坐視那些生死兄弟飄蕩在外成了孤魂野鬼!”
“臣給張憲的書信,只是讓他籌集一些銀錢,好給這些兄弟修個祠堂,讓他們有個安身之所罷了。”
“至於為何王貴為何會說出那樣的話,臣敢用岳家上下滿門的人頭擔保,他定是受了別人的脅迫!”
趙光義聞言不禁想起了差點兒被坑死在戰場上的楊家將,他盯著張浚問道。
“嶽將軍所言是否可有不實之處?”
趙構被打的像孫子似的,全程都呆在旁邊看著,連個屁都不敢放。
起初眾臣還以為他是被控制住了,可越來越感覺並不是像他們想的那樣!
因為就算被人控制,但他嘴可沒被堵上。
那麼就能說明一件事,龍椅上那二人的身份,他是預設了的!
百官中走出一人,向趙光義拱手道:“臣,司農少卿李若虛,請旨傳王貴前來對質!”
王貴在岳飛被抓後,出任鄂州駐紮御前諸軍權都統制,率軍拱衛在臨安城外。
趙光義允了李若虛的提議,韓世忠便派人前去將他給帶了過來。
一入大殿,看到岳飛竟然站在這裡,整個人都愣住了。
好半晌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行至岳飛身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嶽帥!末將該死啊~”
“砰!”
張憲看到王貴的瞬間,就變的怒不可遏,抬腿一腳過去,將他踹的像滾地葫蘆一般,然後喝罵道。
“嶽帥待你不薄,你竟敢幫這些奸人害他,你是何居心!”
王貴再次爬到岳飛身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開始講述事情真相。
“嶽帥,末將糊塗!”
“那張浚說若不按他說的做,便將末將在偃城之戰退兵的事情上報官家!”
“還威脅末將說,等末將被行軍法後,便讓人暗地裡殺了末將全家老小!”
“只要按他說的做,他保證能留您一條生路~”
“可誰曾想,他竟然要致您於死地,事後連探監都不許末將去。”
“末將有心向您賠罪,卻無法見您一面。”
“嶽帥,末將知錯,末將願以死謝罪!”
說完,竟起身朝殿內的柱子撞去。
“回來!要死,也先問問嶽某同不同意!”
岳飛一個上前,從後面將他給揪了回來,狠狠的摔在地上,怒視著他道。
“為保家小,你做出這樣的事情,嶽某並不怪你。”
“但你莫不是忘了宗老將軍臨死前的話!”
說到這裡,他突然抬手指向北方。
“要死,也該死在那裡!”
王貴聞言,腦海中瞬間出現一個畫面。
宗澤重病在床,如同岳飛現在的動作一樣,他心懷不甘,手指北方連呼三聲過河,而後含恨去世。
“行了~”
方二在一旁淡淡的開口,然後向韓世忠道。
“韓將軍,麻煩你去做件事情。”
“將秦檜、張浚、莫騎蟹等人家裡的女眷都帶過來。”
韓世忠很不解,不是在盤問岳飛之事該由誰來負責麼,怎麼突然要抓這三個傢伙的妻女了?
他剛想開口發問,卻見梁紅玉悄悄的拉了一下他的衣袖,然後在他耳邊小聲道。
“夫君照做便是,安國公定不會無的放矢。”
秦檜不明白方二為什麼會下這樣的命令,但他本能的感覺到這不是什麼好事。
於是便大聲喊道:“你想做什麼!”
張浚也察覺到了不妙,連忙向趙構道:“官家,你當真就任由這賊子胡做非為麼?”
“pia~”
葛烙陽上前便是一記耳光抽了過去,然後惡狠狠的看著他:“我家公爺沒讓你開口,你最好給我閉上!”
趙構哪裡會回答張浚的問題,他現在巴不得所有人都把自己忘了~
連出氣兒都不敢大聲,只是面無表情的看了張浚一眼,然後繼續蹲在角落充當木偶。
韓世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