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廬州北門。
駱不駝和刺史一起並排跪在城頭,岳雲手持一疊供狀向城內的百姓宣讀。
“紹興八年,順昌府一戰,統制駱不駝,畏戰逃脫,累無數將士戰死!”
“紹興十年,於大軍南撤之時,私扣糧草,縱兵掠民,犯下血債累累!”
“斬立決!”
他話音剛落,牛皋便手持金瓜銅錘向駱不駝腦袋猛然砸下。
“噗~~”
如同西瓜般爆開,紅的、白的濺的到處都是,場面看起來無比血腥。
可城下的那些百姓,卻並不覺的可怕,這種情景,在金人入侵的時候,他們已經見過太多了。
“廬州刺史簡光四,為官一任,禍害一方,且與金人多有書信往來。”
“販賣邊防情報以牟取私利,通敵之罪,查證無疑。”
“斬立決!”
下一刻,廬州刺史的腦袋同樣被砸了個稀巴爛。
牛皋在他的屍身上蹭掉金瓜銅錘上的血汙,心中對這新得的兵器十分滿意。
城下百姓見狀紛紛叫好,甚至有人跪在地上以淚掩面。
“好!好啊!”
“早就知道這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活該!”
“牛將軍的錘子有點狠了,這一地肉末撿都撿不起來,不然還搶個人頭回去餵狗~”
岳飛站在城頭上,對旁邊的兩具屍體視而不見,向大軍發出了最後的命令。
“傳令,北上,殺賊!”
“殺賊!”
“殺賊!”
七萬岳家軍,三萬韓家軍,加上鐵掌幫和丐幫的人馬齊聲高呼,拔營的拔營,推車的推車。
李世民意猶未盡的拿胳膊捅了捅花木蘭:“木蘭妹子,這傢伙有點手軟啊~”
“要是依著朕的性子,非把這兩個傢伙凌遲了不可!”
花木蘭輕笑著指向北方:“皇上,凌遲可得個日呢,大軍出征,糧草可經不起這麼消耗~”
李世民滿不在乎的說道:“嘿嘿,你這就不知道了吧,有朕那女婿在,別說是這十萬大軍,就是再來十萬,也餓不著~”
只是他話音剛落,便看到李秀寧蹙眉盯著他:“你這算盤打的是真響啊,是不是又皮癢了?”
這眼神,讓李世民不禁打了個激靈:“大姐莫動手,朕不過是說笑而已~”
開玩笑,再晚一會兒,那二指禪就要夾住自己耳朵了。
這一幕讓花木蘭、秦良玉、唐賽兒等人紛紛捂嘴偷笑。
眼前的這個皇帝,是她們知道的,最沒架子的一個了。
七萬岳家軍分為四萬中軍和三萬右軍,韓家軍充當左翼,鐵掌幫和丐幫的人馬護衛糧草。
大軍緩緩開拔,向西北方行進。
穎州,是被金國佔領的最南端的中原城池。
金兀朮麾下大將烏吉巴男率三萬精兵鎮守此地,此時的他正高坐在府衙之中欣賞舞樂,手下的一眾將領居於左右,吃吃喝喝好不熱鬧。
“哈哈哈哈,還是漢人的女子柔美,出征這麼久,我都不想回去看那又臭又髒的老太婆了!”
一員武將喝的面紅耳赤,東倒西歪的走到舞姬身邊,伸手就要去挑她的下巴。
厭惡和仇視的目光,在舞姬眼底一閃即逝,她只是一個弱女子,連朝廷都開始對這些金人曲意奉承,她又能做些什麼?
“唔~~博一田大哥,那個歸你,這個可得歸我了~~”
另一員大將見狀毫不示弱,也跟著走了過去。
這種情況,在穎州被攻破之日起,幾乎每天都在上演著。
主位上的烏吉巴男見狀非但沒有怪罪的意思,反而向他們舉起酒杯笑道。
“博一田,僕射廉,你們兩個今天誰能堅持到最後,爺就賞誰四名漢女,十間宅院!”
“將軍,這麼好的事兒,得算末將一個!”
又一名武將起身朝那些舞姬走去。
那些舞姬卻面色大變,紛紛驚慌失措的抱在一起,試圖抵抗即將到來的凌辱。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探子從門外衝了進來。
“報~~~~~”
“啟稟將軍,大事不好,宋人大軍已過八里坡,最多半日即可兵臨城下!”
“啪!”
烏吉巴男聞言大怒,上好的景德鎮瓷杯被他摔個粉碎,騰的一下站起身來,手指著報信那人喝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