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官!”
“不,說你是狗都侮辱了狗!”
“狗都知道看家護院,可你們受大宋百姓供養,卻坐視他們被金人欺凌!”
“七爺今日來天癸,不便久戰,改日定上門跟你好好討教!”
“兄弟們,風緊,扯乎~”
“把這些狗官的金人主子還給他,咱們回頭再來取!”
洪七爺向那員帶兵將領一番喝罵後,便要帶手下離去。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些官兵少說也有上千,以少打多,那不是咱丐幫爺爺們的作風~
“張弓!”
宋將一聲大喝,手下計程車兵立刻張弓搭箭,箭矢直指洪七爺和王重陽他們。
洪七爺臉色變了:“狗都不如的官!你就不怕傷到自己主子?”
可他一轉頭,就看到疤瘌頭拖起一具丐幫人員屍體擋在了自己身前,並且向宋將喊道。
“駱不駝,快放箭,射死他們!”
“敢放走一個,爺爺定然回去上報元帥!”
“就說你們求和之心不誠!”
宋軍來將正是之前廬州刺史口中的駱不駝,聽到疤瘌頭的這番話後,剛剛下令時的威風瞬間消的不見。
極為諂媚的衝疤瘌頭拱手作輯道:“完顏將軍放心,這些刁民定然不會讓他們逃脫!”
“來人,放箭!”
“住手!”
又是一聲利喝從遠處傳來。
王重陽有些懵,今天這是咋了,自己不過是出手殺了幾個金人,怎麼引得一波又一波的人馬趕來?
“鐵掌幫上官南劍在此,我看誰敢射!”
一名身著灰衣的中年壯漢,揹負雙手自北方緩緩而來。
在他身後,還有無數壯漢跟隨。
駱不駝聽到他報出的名字時,心中便咯噔一聲,待上官司劍南走到王重陽等人身旁後,才緩過神來。
只見他強作鎮定的喊話道:“上官劍南!你本是韓世忠部下,莫要忘了岳飛的下場!”
“你家主子還算識相,主動上交兵權不問世事,好不容易落個全身而退,你這是在給他身上引火!”
“哈哈哈哈~”
上官劍南聞言突然大笑,然後冷冷的盯著駱不駝。
“孫賊!你怕是許久都沒有收到臨安的訊息了吧!”
“秦檜等一眾國賊皆被正法!嶽爺也復出,不日便帶大軍再次北伐!”
“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對這些江湖義士下手!”
駱不駝聞言頓時便驚慌起來,想想確實有近一月沒收到朝中書信,這確實不合常理,因此對於上官劍南的話他不禁已然信了幾分。
可秦檜一旦倒臺,他這個秦檜走狗的走狗的走狗的走狗的走狗,絕對別想落什麼好下場!
他連忙把這個念頭趕出腦海,他不敢信,也不能信!
於是便歇斯底里的吼道:“一派胡言!”
“秦相乃大宋柱石,皇上豈能被小人左右!!”
“你此舉不過是想亂我軍心罷了,真以為本將上當不成?”
“來人,給我射!狠狠的射!”
“咻咻咻咻~~~”
他話音一落,宋兵手中的箭矢便如飛蝗般向丐幫、鐵掌幫和王重陽他們射去。
“盾陣!”
上官劍南見狀向身後的人一聲大喝,鐵掌幫的成員紛紛從背後摘下一面小盾護在身前,並快速的衝到丐幫弟子面前。
小盾組成大盾,一面盾牆瞬間成形。
“鐵掌幫?上官劍南!?”
“你不在荊襄,怎麼跑這來了?”
洪七看到箭矢被盾牆所阻,這才放下心來,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上官劍南。
“哈哈哈哈,洪幫主意不意外,驚不驚喜?”上官劍南朗聲笑道。
“我來此是為迎接嶽帥和韓帥的,可不想卻聽聞有金人使者今日會途徑此地!”
“沒想到,還真給我趕上了這麼一出大戲!”
說完,他一臉自傲的指向那些手下。
“對了,我這些不成器的手下,可還入得了丐幫法眼?”
“牛!太牛了!不愧是軍伍出身,此等手段,丐幫可使不出來~”洪七爺目露讚許,向他連連點頭。
可漸漸的,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哆嗦起來,一把抓住上官劍南的肩膀,激動的問道。
“你剛剛、說,嶽、嶽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