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二蹲在牆角,雙手捏著自己的耳垂,心裡七上八下的。
那模樣,比後世看守所裡的小流氓還要乖。
都怪這個不靠譜的老丈人,幹啥不好,非拉自己去看那些小娘皮~
看就看了,關鍵他還一個勁兒的給自己勸酒!
不說君臣關係,就說翁婿之間,這老丈人勸酒誰能跑的了?
結果,一瓶茅子下肚,竟然對著那些舞娘唱起歌來了~
嗯,這是回來之後,從葛烙陽那聽裡來的!
“妹妹你坐船頭哦~哥哥我岸上走~”
tui!
想想自己對那些白人舞娘唱出這種曖昧的歌來,方二就感覺自己兩頰臊的慌!
“啪!”
李秀寧手中的雞毛撣子發出清脆的聲音,狠狠的抽在李世民的背上。
“啪!”
“老孃讓你不學好!”
“你自己去浪也就算了,竟敢帶著老孃的婿一起去,你這膽兒是見肥了啊!”
俗話說的好,長兄如父,長嫂如母,兄嫂都沒了,身為大姐的李秀寧,自稱老孃是一點兒毛病都沒有。
李世民雙手抱頭疼的直哆嗦,非但沒有喊話求饒,反而還偷偷的向方二擠眉弄眼。
李秀寧見狀氣更是不打一處來,手中雞毛撣子像狂風驟雨一樣落在他背上,給方二都給嚇出了一身白毛汗。
“岳母大人~”
方二本想替他求情來著,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李秀寧給打斷了。
只見她用轉頭看著他,面帶微笑的說道:“安之莫慌,趕緊回去吧,娘讓人給你熬了醒酒湯,喝完了早點睡覺!”
方二:???
我去,竟然沒咱啥事兒?
既然老孃都說出這樣的話了,再呆在這裡純屬腦子有坑,他立刻起身推開門拔腿就跑。
一直回到自己的小院裡,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大姐,這不公平啊,憑啥只打朕一個!”
方二走的利索,老李終於崩不住了,衝著李秀寧連連叫屈。
“啪啪啪~”
“啊!大姐饒命!”
“大姐,朕下次不敢了~~”
那雞毛撣子抽人的聲音和李世民的慘叫,哪怕是方二回到屋裡仍然能隱約聽到。
他打任他打,嘿嘿嘿嘿,人家姐弟倆的事兒咱不摻合~
看著桌上那碗熱氣騰騰的醒酒湯,方二端起來一飲而盡,然後美美的躺回床上睡大覺去了。
這一晚,也不知道李世民是怎麼熬過來的,反正次日再看到他的時候,他那原本挺拔的身姿,好像變的有些駝背了~
李世民是主動找過來的,見方二還在洗漱,便將手揣進袖筒裡,大咧咧的蹲在旁邊開始訴苦。
“你小子昨天太不仗義了!”
“竟然把朕扔在那裡,自己跑了,你說說,你這麼幹對得起朕不?”
方二無語的看了他一眼,這傢伙現在的姿勢,將一個關中漢子的形象演繹的淋漓盡致,就差給他腰裡再別上一杆菸袋了。
“您有啥話直說就行,只是臣能做到,絕不推辭~”
昨天硬拉著自己去看舞,這在以前可是從來沒發生過的事情。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老李的這番作為,肯定有啥套子等自己去鑽,可不能大意了~
“說啥呢!朕是那用人在前的人麼?”
李世民衝他翻了個白眼,用力的吸了下鼻子,然後略顯委屈的繼續說道。
“朕還不是從你那些手下嘴裡聽說了什麼男人四大鐵。”
“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分過贓,一起那啥那啥麼~”
“咱爺倆這交情,若說起來,前三個都幹了,這不還差最後一個?”
“真那啥肯定不行,但一塊兒看個舞,多少也能意思一下不是?”
所以,昨天這傢伙捱打的時候,還有心思衝自己擠眉弄眼,原來心裡想的是這個?
我了個去,他這是什麼腦回路!
怪不得人家能當皇帝,自己只能當個國公~
“爹,你真沒啥要求?”方二吐掉嘴裡的牙膏沫子,半信半疑的看著他。
李世民聞言瞬間就急眼了,噌的一下站起來,義正言辭的說道。
“你這是什麼眼神!朕都說了只是想和你親近親近,你要再用這種眼神看著朕,朕可給你翻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