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周的話讓方二直接就愣住了。
人家王玄策的天賦就是儒將,你一個註定要當宰相的跑軍營裡湊什麼熱鬧?
“馬先生還是好好操心教化的事吧,再歷練幾年,本公保舉你入朝為官。”
“那裡,才是你最終的歸宿。”
他可以把薛仁貴、王玄策留在手裡,但是馬周,他是萬不會留在身邊的。
這可是治國大才,留在自己這裡,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收藏武將可以,收藏文臣,還是算了吧。
馬周很鬱悶,剛剛公爺那段話說的自己心潮澎湃,結果自己剛咬著牙做出的決定,就這麼被駁回了。
“公爺,憑啥他能從軍,學生就不行?”
他還想再爭取一把。
可就在這時,蘇風跑了進來。
“公爺,宮裡的鄧公公來了,說是傳旨。”
方二愣了一下,這不年不節的傳毛的旨?難不成是出什麼事了?
連忙起身朝外面走去。
剛到院子裡,就看到鄧登解帶著兩個小太監迎面而來,蘇沐走在前面給他們帶路。
“哈哈哈哈,咱家給公爺道喜來啦。”
一碰面,鄧登解便拱手道出了來意。
“鄧公公一路辛苦,快,裡面請~”
道喜二字一出口,方二便明白,這是小方薪的封賞到了。
嫡長子,襲爵,但那是老子掛掉以後的事情。
慣例是在剛出生時,就會封上一個散職,領上一份俸祿,也算是有了身份的人。
同樣,這也算是李世民給方薪的見面禮。
二人回到正廳,原本的花娘她們,見狀連忙起身告辭。
等落座之後,鄧登解一臉回味的朝方二笑道。
“不瞞公爺,這若是放在以前,從長安過來著實辛苦。”
“不過,託公爺的福,咱家這次過來,可是坐拖拉機來的。”
“咱家就坐在那一車貨上面,晃晃悠悠的,三天就到這兒了。”
“這一道兒的水泥路,一點都不顛簸,這一道兒啊,可是真舒服~”
看這貨陶醉的樣子,方二也樂了。
“哈哈哈哈,這就舒服了?等回頭鐵路修好,保證比拖拉機更舒服。”
客套完了之後,方二到屏風後取了一瓶綠茶遞了過去。
“鄧公公先稍後,本公去讓人準備一下接旨。”
說完便要離開正廳。
“哈哈哈哈,方郡公不必麻煩,皇上說了,這是舅姥爺給外孫的封賞,您把聖旨收下就行了。”
鄧登解起身從隨行太監手中取過聖旨,連讀都不讀了,直接塞在方二懷中。
這似乎,已經成了慣例。
方二從一個最初的正九品下仁勇校尉,一直到現在的瀋陽郡公,總共也就正兒八經的接了兩回旨。
把懷裡的聖旨開啟之後,上面亂七八糟的一堆官面兒文字,直接略過看最下面一行。
“著封瀋陽郡公嫡長子,方薪為致果校尉。”
方二直接就愣住了。
尼瑪,這小犢子,出生就是正七品下武散官!
這舅姥爺也太大方了吧?
鄧公公又在一旁說道:“公爺,皇上還有句話讓咱家轉述。”
說完,清了清嗓子,雙手背在身後,似乎是在模仿李世民說話時的動作。
“小砸,吃了沒?”
“算了,吃不吃的朕也管不著。”
“咦,朕了個去,這樣的說話方式就是舒服。”
“那什麼,朕窮,沒錢,所以呢,就給小小砸封個品級高點的散官。”
“至於其他的財物,就沒了,反正你比朕有錢,也不在乎那些身外之物。”
“行啦,小鄧子,就這些,記住了,一字不差的說給那小子。”
方二聽著從鄧登解口中轉述的內容,當場懵逼。
你堂堂一國之君,學咱奏摺上的話,合適麼?
“恭喜公爺,小公爺還沒滿月就位居七品,實在是讓咱家羨慕吶。”
鄧登解雙手拿著綠茶,朝方二諂媚道。
正在心中腹誹李世民的方二,下意識的回答道。
“嗨~!這有啥好羨慕的。”
“你也抓點兒緊,早點生個大胖小子,到時候,皇上肯定不會吝嗇官職的。”
這話,似乎都特麼沒過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