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勒猛幹茫然的看著眾人離去,又看了看手上的罐頭。
決定還是留下來把這難道的美味吃完再說。
還別說,這東西,聞起來滂臭,吃起來,真特孃的香啊!
你們都走了正好,沒人跟爺搶了。
哈哈哈哈!
離開的眾人,完全不知道,這貨竟然抱著罐頭一頓猛塞,最後把剩餘的幾滴湯汁也倒進了嘴裡,一點都捨不得浪費。
吃完之後,摸摸肚子,一臉的滿足。
“舒服~~嘿嘿,不太飽,回去找公爺再討兩盒。”
自言自語的朝郡公府走去,心中萬分的期待。
如此美味,比在宴廳中吃的那米飯、牛肉都更對胃口。
郡公府大門,兩個守門計程車兵遠遠的就聞到一股臭味兒,還沒弄明白這味道是從何而來,就看到一人來到了門前!
“二位小哥,公爺他們是否回來了?”
八勒猛幹笑嘻嘻的看著他們問道。
那味道,更加的濃郁了!
這簡直就是半年沒掏過的茅坑的味道~~
“嘔~~!”
一個士兵,瞬間就吐了出來。
太特麼上頭了,而且,這味道,似乎還是從天猛部首領的嘴裡散發出來的。
這貨,是吃屎了嗎?
“嘔~~~!”
越想越感覺噁心,抱著門前的拴馬樁一通猛吐。
另一個士兵強忍著腹中的翻騰,捂著口鼻連連後退數步,一臉驚恐的回答道。
“公爺和其他眾人首領外出辦事去了,說是讓您先回客棧候著。”
尼瑪的,這貨怕不是掉糞坑裡了吧。
怪不得剛剛公爺交代不讓這丫進府,若是他進去,怕是整個郡公府都不能要了吧?
八勒猛幹撓了撓頭,有些鬱悶的搖了搖頭,轉身往瀋陽方向離去。
自己不過是貪吃了些,捨不得那個罐頭浪費掉,怎麼就被拋棄了?
府內,酒宴還在繼續著,宴廳內,劉大成孤零零的坐在那裡,有一口沒一口的扒著米飯。
方二帶著眾人回來,看到他的時候愣了一下:“劉刺史怎麼自己一個人坐在這裡?”
劉大成聽到這話時的心情,別提多複雜了。
您帶他們出去玩,也不說叫俺跟著,俺不在這等著能行?
您是郡公,俺還能不告而別是咋的?
見他一臉尷尬的舉著筷子,嘴角還沾著幾個米粒,方二一拍腦門兒。
“哈哈哈哈,本公賣了這麼多野戰口糧,劉刺史是在等稅錢是吧。”
“大鷹,去把杏兒找來。”
方二也沒想別的,就是單純的想起了剛剛做了一筆買賣,沒有交稅而已。
可劉大成聽到這話卻嚇了個半死,催稅,借咱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催到您老頭上啊。
“公爺,誤會,誤會,下官只是剛剛沒吃飽,所以就留下來貪吃了一口。”
“真不是為了稅錢,下官現在吃飽了,這便走,這便走。”
說完,便慌張的起身朝外面走去。
只是,也不知道誰掉了一塊牛肉在地上,這腳下一滑,一連撞翻兩把椅子才穩住身形。
一時間,各部首領也都看懵逼了。
這刺史,怎麼感覺這麼憋屈呢?
公爺沒這麼可怕吧?
待咱們草原上的勇士,可是掏心窩子的親呢。
“行啦,什麼誤會不誤會的,你在這兒,等會兒把稅款帶回去便是,也省的本公再差人去送過去了。”
方二走過去,把他又重新給按回了椅子上。
劉大成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說什麼好,眼淚兒都快滴出來了。
完了,公爺真以為自己留下是為了催收了,這可咋整!
就在這時,杏兒已經來到了宴廳內,朝方二微微一福:“老爺。”
方二笑道:“今日老爺又做了筆生意,一共一百三十萬貫,諸位首領囊中羞澀,過後再補上貨款。”
“他們能欠咱們,但咱們不能欠劉刺史的稅款。”
“按三十稅一,給劉刺史支取四萬四千貫稅款,點好了送到門房,待會兒讓劉刺史順道帶走。”
“不不不,公爺,多了,太多了,不該這麼多。”劉大成連連擺手。
然後從懷中掏出小本本,自己算了起來。
還好,自己厚著臉皮從刺史府小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