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您太沉悶了,都過去這麼久了,您也該走出來了。”
“雖然小的跟您時間不長,和三師二團的兄弟也沒多少交集,但小的知道,那一千兄弟也不想看您這麼悶下去。”
“張將軍說的對,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有仇,咱報了就是!但是不能活在仇恨裡,若是因為這壞了身子,不就著了那些老鼠的道兒了?”
這些話,王玄策憋了好幾天了,一直沒找到機會說,這會兒張公謹開了頭,他才壯著膽子說了出來。
“說的好!”
待他說完,張公謹突然一聲大喝,然後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兄弟,你這護衛有點兒意思!”
“咱們還大得口喝酒,大塊兒吃肉!不能讓那些老鼠們看咱們笑話不是?”
說完之後,朝門外喊到:“小的們,上好酒好菜!”
“是!”
門外的護衛高聲領命,然後便去準備酒菜了。
“呼~~~”
方二吐出嘴裡的煙霧,長出了一口氣。
“對!不能讓他們看咱笑話!”
見開導成功,張公謹也鬆了一口氣。
這小兄弟,哪哪兒都好,就是特麼的跟個娘們兒似的,見不得手下兄弟折損。
在聽到國債被劫的訊息時,他就一直擔心方二會想不開,今日一見,果然面色陰沉不愉。
都特麼過去多少天了還放不下,若是再這麼下去,早晚把自己給憋嗝屁了。
所以,他才玩上了這麼一手,不淡事情,先淡心。
誰說武將就只能玩刀槍了,玩嘴,咱也不差那幫子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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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酒肉上席,方二一掃原來的陰鬱,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和張公謹推杯換盞起來。
許是壓抑了太久,這不知不覺中竟然從下午一直喝到天黑。
晚上,就在督護府中住了下來。
次日一早,張公謹便早早的讓人把方二給喊了起來。
“哈哈哈哈,走,哥哥今日帶你去出口惡氣!”
二人一見面,張公謹便攬著方二的肩膀笑道。
方二一頭霧水,疑惑的看著他。
“咋的,你不會真以為國債的事情老哥一點兒都沒放在心上吧?”
“告訴你,這些天,老哥手底下的人可沒少抓老鼠!”張公謹一臉的得瑟,“走著?”
“聽老哥的。”方二重重的點頭答應。
他很想知道,揚州這邊究竟有多少人在暗地裡搞鬼。
二人出了督護府,特戰隊和張公謹的親衛跟在後面,一行人向揚州府東門而去。
途經揚州府大獄時,獄卒見到張公謹連忙躬身行禮:“督護!”
“把這些天抓的人,都給老子送到神槍軍大營去!”
“另外派人,去把府尹也給老子叫來,就說老子請他看戲!”
“是,督護!”
交代完了獄卒,眾人直奔神槍軍大營。
用張公謹的話說,大獄裡面太陰暗,片刻都不想進去。
大唐重新整編的九支督護軍,每支都有一萬純火器部隊,神槍軍,就是張公謹麾下的火器軍。
一入軍營,便聽到了校場中操練的號子聲。
“兄弟,怎麼樣,老哥這些兵,可還入得了你眼?”
等到了校場邊,張公謹笑著向方二問道。
方二仔細的瞅了瞅,這些兵操練的科目,完全就是從自己那裡照抄過來的。
突然,他在校場中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那兩個,好像是滅虜軍的兵?”
“哈哈哈哈,兄弟好眼力!”
“不瞞你說,他們兩個,可是老哥花了血本兒從尉遲老黑那裡換來的!”
張公謹說完,讓人把方二指著的那兩個兵給叫了過來。
二人一見方二,瞬間激動的不行,當即單膝跪地行了個大禮。
“原滅虜軍,現任神槍兵教官,蒙中,見過公爺!”
“原滅虜軍,現任神槍兵教官,驢貨,見過公爺!”
“快起來!”方二連忙把他們給拉了起來。
這兩個傢伙,當初是在方家莊跟著天火軍一起操練出來的,然後被李世民召回去,組建了滅虜軍。
這支軍隊,在隨自己打完了高句麗和新羅之後,被劃到柴紹麾下去過倭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