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個小時,登州府尹就被那番子給拎了過來。
沒錯,就是拎著後脖梗子的拎!
有公爺在,怕個毛線,大不了事後讓公爺給自己調到別的州府去!
一介白身,拎著一州之父母官走街串巷,八輩子都沒這麼風光過!
登州府尹絲毫不敢反抗,宰相門前七品官,聽說瀋陽郡公和督護私交腎好。
這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若是拎著後脖梗子就能過去,天天被拎著他都願意。
“公爺!登州府尹帶到!”
那番子把府尹直接扔在了門前百姓們讓出來的空地上,然後向方二敬了一記軍禮。
“城中空無一人,大量百姓圍堵銀行,此事,府尹大人是否知曉?”
方二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但眼神卻犀利的像是刀醫一股。
“下官、下官昨日下鄉查案去了,剛剛才回到城中。”
登州府尹急的滿頭大汗,躬著身子,像是一隻大蝦連忙解釋道。
“你的事情,本公現在暫不追究,就姑且當你說的是真的。”
“現在,站直了,給本公看看這四人認不認識。”
“是、是、謝公爺!”
登州府尹聞言直起了身子,看向被燕雲騎按著的那四個傢伙,只是看了一會兒便苦著臉委屈道。
“下官沒見過他們,可、可、可登州府在冊人口5萬餘戶口,近30萬人,下官也不可能全都見過啊~~”
方二瞪了他一眼,然後向那四人道。
“說!你們家住何方,家中有人幾口,叫什麼名字!要退多少國債!”
這話一問出口,那四人瞬間變了臉色,好一會兒後,第一個被抓出來的那人才回答道。
“俺是登州府北二十里外、下林莊的,俺叫吳夯昆,家、家裡還~~”
“公爺!~他說的是假話!”
可他話還沒說完,登州府尹便直接戳破了他的謊言。
“公爺,人小的認不全,但全府上下,有多少鎮子,多少村子,小的記的清清楚楚!”
“出城向北二十里,根本沒有叫下林莊的村子!”
方二面帶冷笑的看向其他三人:“你們呢?家住何方?”
“俺、俺、俺叫吳莪~家、家住、家住城東、嘎啦巷子,家中還有、還有一個老孃、兩、兩個弟弟。”
“俺、俺有五貫錢的國債。”
第二人慌了神,吱吱唔唔好半天才把話說完整。
“公爺,確實有這麼個巷子。”府尹在一旁點頭肯定道。
“來人!去嘎啦巷子給本公查查,有沒有他這麼個人!”
兩個番子領命離開銀行,向他說的那條巷子去了。
方二看向剩下兩人:“說說你們!”
待他們說完了自己的身份後,又是兩個番子領命前去核實身份。
不到一個小時,前去核查身份的番子陸續的回來。
“公爺,嘎啦巷子確實有個叫吳莪的,但,只有老孃,沒有弟弟。”
“公爺,城南三十里洛家村,沒有他說的這個人。”
“公爺,城北二十里汶口村,有兩個王皮溜,但是年齡和他對不上!”
番子們彙報完,被抓住的四人都傻了眼。
“不!三十里路,你們不可能這麼快回來!”吳莪見自己身份被揭穿連忙說道。
“掌嘴!”
“是!公爺!”
“啪!”
番子上前就是一巴掌抽了過去,“狗東西!登州府五萬兩千一百二十一戶。二十七萬零八百三十三人,全部登記在冊,一查便知!”
“你以為你說城南三十里,爺爺們就得顛兒顛兒的真跑三十里外去查不成?”
“你、你、你憑什麼打我!我、我、我是怕被人惦記上家中錢財,故意說謊的不行嗎?”
被打的吳莪還在試圖狡辯。
“本公沒功夫聽你們東一句西一句的瞎扯!”
“給你們一柱香的時間,說出自己的真實來歷,手中的國債是哪裡來的!”
“告訴你們,不只你們的身份本公能核對,手中的國債銀行同樣留的有記錄!”
“每一文錢都有記錄!”
“你們只有這一次機會,若是再說錯,這輩子就在牢裡待著吧!”
“關長,把他們帶走,分開問!”
方二話音一落,四人中瞬間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