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直接損失一個團,是天火軍自成軍以來,從未有過的。
所以,在接到召集令時,張天、吳用、鐵老八等人當即就以最快的速度整軍出發。
急行軍趕至盤錦,然後從那裡坐漁船渡海,直達萊州。
看著身前這一雙雙充滿憤怒的眼睛,方二也不廢話,直接釋出命令。
“範無救!”
“在!”
“命登州督護軍自山谷向外查探,範圍方圓二十里!”
“是!”
“賴易發!”
“在!”
“所有番子,全部灑出去,兩天之內,本公要知道出事前後,整個萊州府境內來了多少外人!”
“這些外人,去過哪兒,見過誰,都必須查實!”
“還有,萊州府境內,所有山賊窩點,一個也不能遺漏!”
“是!”
“張天、吳用!”
“在!”
“山賊窩點每查出一個,給本公搗毀一個!”
“本公要這山東道的所有山賊,為那一千餘名兄弟陪葬!”
“是!”
所有接到命令的人,先後離開萊州府。
很快,整個萊州境內變的風聲鶴唳。
陸續趕過來的東廠番子,用百般手段,混入百姓之中,打探一切可能有用的訊息。
只是當天晚上,就得到了一條有用的線索。
“公爺!幾天前,確實有大量生面孔進入萊州,有人親眼看到他們最後朝東南的玉皇山去了!”
“玉皇山上,正有一夥山賊,約有三百餘。”
“啪!”
方二一拍桌子猛的起身看向關長和王玄策。
“燕雲騎、火炬特戰隊!”
“在!”
“即刻出發前往玉皇山,將賊首給本公拎回來!”
“是!”
“鐵老八!”
“在!”
“炮師出動,待賊首捉拿歸案,炮火覆蓋玉皇山!一隻蒼蠅也不能活著下山!”
“是!”
三人接令轉身離去。
玉皇山的夜很靜謐,一弦彎月高掛半空。
關長和王玄策等人在東廠番子的帶領下,已經悄悄的摸到了半山腰,幾處山賊的哨兵也沒逃過被幹掉的命運。
在他們斜上方,就是玉皇山山賊的老窩。
雜亂無章的建築中間圍著一間燈火通明的二層木樓,藉著月光還有房前的篝火,聚義堂三個字,在望遠鏡中看的清清楚楚。
待觀察完了寨子中的情況後,關長和王玄策二人對視一眼,然後比劃了幾個手勢,隊伍悄無聲息的向寨門靠近。
寨子外圍有木牆,門口還有兩個箭塔,上面有山賊在放哨。
李大和黃升二人悄悄的取下身後硬弓,抬手便是一箭射出,他們的箭術,比槍法還要厲害!
放哨的山賊毫無絲毫防備的被射中喉嚨,就在他們即將摔倒在地的時候,被摸上去的特戰隊員一把扶住,然後輕輕放下。
直到寨門被開啟,都沒發出一點聲響。
所有人都進了寨子,木門上的門閂被破壞,然後重新關上,從遠處看,幾乎沒有任何問題。
李大和黃升二人上了箭塔,留在這裡策應,其餘人則是分成了兩隊,從左右兩側向聚義堂摸去。
山賊們每日的生活總是充滿騷氣的,喝酒、吃肉、玩女人,沒錢了就去幹一票。
就好像此時的聚義堂內,不知道山賊們從哪裡劫來的戲子,正在裡面咿咿呀呀的唱著。
賊首懷裡抱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上下其手,其他人也都樂呵呵的喝酒吃肉。
“大當家的,以小的看,咱們還是早一些離開萊州的好。”
一個書生打扮的人看著賊首面帶愁容道。
“聽說,那個打下了高句麗的瀋陽郡公已經到了萊州府,若是等查到咱們頭上,到那時,再想走可就晚了。”
“怕個屁!有那人在,他能把咱爺們兒怎麼著?”
“妞兒,怎麼樣,以後就在山上踏踏實實的做壓寨夫人,老子手下這些兄弟,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說完,完全不管那小姑娘臉上的淚痕,直接張開血盆大口啃了下去。
那個書生樣的人看到這一幕,心裡早已把賊首祖上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就在這時,突然幾個黑黝黝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