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陽,郡公府。
方二看著直升機上下來的眾人樂開了花。
這些,都是最早跟著他的匠人。
水泥坊馬山、木工坊牛亮、煉焦坊王陌、火鹼坊林三、印刷坊王五、琉璃坊馬七、肥皂坊周木。
還有縫紉坊接了花娘班的王二孃以及學堂的馬通遠,甚至張伯把旺財都給帶了過來。
眾人剛剛在空中的時候,就被這巨大的郡公府給震撼到了,在他們的認知中,或許,皇宮也不過如此。
一下飛機,看到方二已經在下面等著了,連忙行禮道賀。
“見過公爺!”
“恭喜公爺添丁!”
“賀喜公爺喜得貴子!”
“祝公爺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聽著這最後一句,方二愣了,好傢伙,是誰這麼會說話?
仔細一看,是馬周。
“哈哈哈哈,好!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這句愛聽!”
眾人也都反應過來了,連連大笑。
“好啊,讀書人就是好,這道喜的話都和咱們這些大老粗不一樣。”
“年年有今日,年年添丁,這話,太吉利了!”
“對對對,公爺,可得多生幾個。”
就在這時,方二看到了從直升機上下來的方理父子,便朝其他人說道。
“各位,這一路上辛苦了,今日先休息。”
“咱們也都有日子沒坐一起了,明日酒宴本公陪你們好好喝一杯。”
“蘇風,帶他們去客房。”
“多謝公爺!”眾人也知道怎麼回事,這一路上,雖然張伯不是個多嘴的,可架不住王二孃這個婦人。
婦人總是八卦的,自從逃難進了方家莊,也在莊子上住了兩三年,才已混熟,說起話來也很隨意。
見到方理父子,便忍不住的打聽了起來。
張天把他們的身份說出來後,眾人都朝方理丟過去了鄙視的眼神。
不怕窮親戚,就怕惡親戚!
這種人,到哪兒都不會受待見。
從人被蘇風帶走,現場只留下了方二、張伯還有方理兩父子。
意圖把他毒啞的張天一走,方理瞬間就變了個人,揹負雙手,打量著眼前的大宅子。
過了一會兒,趾高氣昂的走到方二面前,用那僅存的右手中指指向張伯。
“小二子啊,不是大爺說你,你這老奴也太不知尊卑了。”
“有人上家找事兒,大爺讓你這老奴帶人把他們全打殺了,可你這老奴竟然還留了活口!”
“不只是這個,別人從大爺這裡坑走的地契,你這老奴竟然給了方大,還讓方大防著你大爺我!”
“還有啊,你大爺我在這什麼機上,叫了一聲你小名兒,你這老奴就把老子一通說落,竟然說老子不配喊你小二子。”
“還有你那個手下,說什麼要把老子毒啞了。”
“老子可是你大爺,到什麼時候你大爺都是你大爺!這口氣,大爺可咽不下去,你得給大爺出了!讓你那個兵,過來給大爺磕頭認錯,大爺就原諒你了。”
張伯聽的火冒三丈,直想上去抽他兩個大嘴巴子,結果被方二給攔下了。
既然把他接過來,就想過會有這一幕。
方二笑吟吟的看著方理表演,見他停下便說道:“就這些?還有要求嗎?一併說出來。”
方理見狀,威風更盛三分,用那中指比劃著郡公府。
“家中老宅破敗,不能住人了,老子看你這宅子不錯,讓出來給大爺住,你搬到旁邊的側院住好了。”
“還有,以你的身份,在這遼東,給你大哥找個官宦家的長女當媳婦兒,想必他們也是不敢回絕的。”
“e,還有些一時間想不起來,等過些時候老子想起來了再說吧。”
方二笑著點頭,朝張伯說道:“張伯,咱們搬出去,另外跟劉刺史說一聲,就說郡公府換主子了。”
說完看向方理:“從今天起郡公府就歸你了。”
“別!二~~公爺!”方大急了,想喊二弟,卻又連忙改口叫了官稱。
“公爺,是家父無知,您抬抬手,別跟他計較。”
說完,又拉住了方理的胳膊哀求道:“爹,你就安分點兒吧!這是郡公府,別說是咱們,就連伯侯都不敢住!”
“住進來就是逾制,要抄家殺頭啊!”
“兔崽子,你敢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