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y城外。
張公謹坐在汾河邊,隨手把七米二的釣杆放在炮臺上。
回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程咬金等人。
“皇上,那小子就把咱們扔在這兒不管了吧?”
李世民聽到這話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這話他早就想說了,只是一直沒好開口。
想念觀音婢的第十三天
“來嘍,中魚!”
秦瓊剛想開口,就看到水面上的浮漂猛的跳了一下,連忙把釣杆揚起。
“嗡”
漁線被瞬間繃直,在一人一魚的博弈下發出嗡嗡的響聲,直到這會兒,才抽空說了一句。
“想啥呢,他不是把天火軍留下來了?”
程咬金見他中魚,沒好氣的把釣竿直接扔進了河裡。
“特孃的,一天了,連個蝦米也沒釣著,玩個蛋!”
“我決定了!”
“開飛機,去倭島,釣帝江!”
“有一起去的沒?”
說完,他便拍拍屁股站起身來。
這傢伙的性子,讓他釣魚簡直比在青樓當看客還要受罪。
就像他說的,一整天下來,別人都是接連上魚,只有他,那魚護裡到現在還是空的。
李世民這些日子,幾乎每天夜裡都是天人交戰的場景。
兩種執政執方式,給他帶來了巨大的衝擊。
他想了很多,口銜天命帶來的權利,很容易衝暈一個人的頭腦。
皇帝也是人,難免有做錯事的時候。
酒池肉林的商紂王、烽火戲諸侯的周幽王、昏庸無道的漢靈帝。
自己親手處死的宋欽宗等等。
這些無一不是因君王無道,而將整個國家帶入深淵的典型。
皇帝的過錯,卻讓天下百姓買單,憑什麼?
自己能夠做到舍權禪位,承乾可以嗎?
那唐史上真正繼位的可是李治!
就算承乾也能做一個明君,那再後面的子孫呢?
自己一向以明君自稱,從那些史書上看,在位執政的二十三年,文治武功也確實稱的上是明君。
那麼,再進一步,做個聖君如何?
“惜秦皇漢武,略輸文采;唐宗宋祖,稍遜風騷?”
“呵呵”
“哈哈哈哈”
李世民想著想著,突然起身仰天大笑起來。
“稍遜風騷!”
“好一個稍遜風騷!”
“那朕便改了這個結局!”
“老幾位,隨朕擺駕回唐!”
程咬金、秦瓊、李靖等人都是一臉懵逼,這好好的,又抽哪門子風呢?
如今國內大局已定,他們留下來其實也沒太大的用處。
說白了就是有他們不多,沒他們不少。
回到ty城,和那些大佬打了招呼之後,便讓薛仁貴召集所有一起過來的人馬,向榆樹溝那邊趕去。
從這裡通往大唐的空間通道,雖然方二挪用過好幾次,但每次用完都會重新改回到榆樹溝,就是擔心哪天老李找不著回家的路。
時空管理局這邊,林被依在樹杈上,嘴裡叼著牙籤,正百無聊賴的和手下兄弟打屁。
見到李世民等人回來,一個翻身從樹上跳了下來。
“末將恭迎皇上回唐!”
“恭迎皇上回唐!”
“行了,該幹嘛幹嘛去。”
李世民心中有事,只是隨意的揮了揮手,便將他們打發了。
研究院的廣場中,此時圍了一堆的人。
李泰穿著黑乎乎的甲衣,站在中間。
李恪端著ak,坐在他身後的臺階上,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老四,真要這麼幹?”
李泰嘚瑟的喊道:“這可是整個大唐的第一件甲,當然得咱們老李家的人出馬!”
“別墨跡,趕緊射,我都快等不及了!”
“瞄準了啊,別射我屁股。”
一旁的方二,聽到哥倆的話後,嘴角不由的抽了抽。
這倆貨,就沒一個正經的!
“哈哈哈哈,放心,三哥我的槍法那可是有目共睹的!”
李恪咧著嘴笑道。
說完,熟練的拉拴上膛,槍口往李泰的腰子那裡瞄去。
嗯,老孫會換腰子,真打壞了也沒啥。
更何況,這甲之前在木頭人身上已經試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