峪口外,遼軍陣營。
那個光頭手指著峪口內向耶律休哥道:“大王,好像有什麼東西落在楊繼業那邊了!”
“會飛,但又不像是大鳥的樣子!”
耶律休哥沒有回應,因為他剛剛也看到了。
此時的他,正皺著眉頭,想著剛剛落下的是什麼東西。
片刻後,他向那光頭喝道:“傳令下去,不等楊家六子了,打!”
“喏!”
光頭大喜,驅動胯下戰馬衝到軍陣前方,手中令旗舞動。
“傳耶律大王令,攻!”
“吱~~嘣!”
那數十架投石機上的繩索被砍斷,拋籃將那裡面的巨石高高甩起,向著峪口內飛去。
“小心落石!”
峪內,楊家眾人根本來不及敘舊,就看到了從遼軍那邊飛來的石頭。
這種笨重的巨石,雖然不會爆炸,再它本再攜帶的巨大動能,就是最好的攻擊方式。
眾人所在的位置,是一片被遺棄的土城,那些低矮殘破的土坯牆根本無法阻止巨石的衝勢。
巨石在落地後,能連續撞碎數道土牆,凡是擋在前方計程車兵,皆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萬幸的是,這種攻擊手段攻堅好用,但用來對付
直升機是一架架的交替降落,看到對面投來的巨石,方二第一時間下達了命令。
“去把投石機清掉!”
“對到!”
對講機中傳來了盧本傳和薛仁貴的回應,然後二人便帶著機組,向遼軍那邊飛了過去。
兩狼山外,有一條深澗,也正是這條深澗將楊家殘兵和遼軍隔離開來,中間只有一條小道可容透過。
地形的原因,遼軍堵在深澗的另一側,確保楊家殘兵衝不出來。
而楊繼業為了防止遼軍突出,也只能守在對岸,藉著地勢做最後的防守。
這也是為什麼投石機能夠打過來的原因。
那條深澗寬不過一兩百米,弓箭無法攻擊到對面,但投石機完全可以。
薛仁貴帶著直升機隊,拉昇了高度之後,用對講機給各自分配了目標,緊接著各機便做出了俯衝的姿態。
當機頭、機尾、遼軍的投石機形成一條直線時,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屬焰從機腹下面衝出,筆直的向投石機飛了過去。
遼軍中耶律休哥看到這一幕,心頭突然升起了不詳的預感。
下一刻,投石機那邊就傳來了劇烈的爆炸聲。
“轟~~”
一團團火焰沖天而起,原本還在發威的投石機瞬間變成了一堆碎木料。
投石機邊的遼軍士兵,被氣浪掀飛。
轉眼間,十幾架投石機便沒了大半。
以火箭彈落點為圓心,半徑三十米內,無一人還能完好的站在那裡。
“這、這、這是什麼妖術!”
剛剛還興奮不已的那個光頭遼將,此時看著那邊的狼藉,整個人都懵掉了。
可他並沒有得到耶律休哥的回答,因為後者有著和他一樣的疑惑。
宋軍,何時有了這種利器?
還沒等他想明白這個問題,薛仁貴他們便已經射出了第二輪火箭彈,接著,便是第三輪。
三輪過後,所有的投石機被全部摧毀。
做完這些後,他們並沒有繼續攻擊,而是調轉方向,回到楊家殘軍上方。
這一戰,楊家才是主力,他們要做的,只是在一旁掠陣即可。
楊軍眾將,雖然同樣被直升機的攻擊手段給震驚到了。
見他們都愣愣的看著遼軍那邊,穆桂機從地上撿起一柄長槍,隨手抖了個槍花後,看著眾人笑道。
“眾位叔伯,可敢隨桂英殺出去?”
楊繼業還沒弄清楚現在是什麼局面,他想衝出去殺敵替金沙灘死去的將士報仇,可趙光義出現在這,完全讓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佘賽花見狀像是猜到了他在顧忌什麼,一聲輕笑後,走過去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楊繼業聽完瞬間雙目圓睜,不敢相信的看了看李世民,又看了看穆桂英。
隨即,他虎軀一震,從楊延平手中接過自己的金刀,重重的杵在地上。
“眾將何在!”
“在!”
“隨老夫殺出去!”
“喏!”
雖然不清楚眼前究竟是怎麼回事,但聞令而動,誓死報國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