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朱由檢的道謝,李世民只是微微點頭回應。
女真騎兵,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若是放在大唐,就算沒有火器,想要把他們打的找不著北,也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罷了。
朱由檢轉過身,看向殿內的文武百官。
“朕知道你們對太宗的身份還有疑惑。”
“但如今這大捷,正是太宗皇帝麾下的安國公所為。”
“從現在起,太宗皇帝的話,便是聖旨!”
“安國公的所作所為,皆出自朕的意願!”
說完,也不管百官們的反應,便自顧自的坐回錦凳上。
方二感覺很意外,最後這兩句,可不是昨天說好的。
原本,想著自己一行,在大明一共也就能呆上兩個月,倒不如甩開膀子做一回惡人,替崇禎把振興大明的絆腳石踢開。
這樣一來,就算是百官們記恨也沒用,這事兒和朱由檢沒關係。
可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因為一封捷報,硬氣了一把。
李世民朝朱由檢微微一笑,算是對他的讚許。
朱由檢見狀,瞬間激動起來。
昨夜,被指責百般不是,如今竟得到了太宗皇帝的肯定。
秦皇、漢武、唐宗、宋祖!
這可是傳奇一般的人物,能夠得到李世民的肯定,這讓朱由檢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殿內的百官,剛剛開始嘈雜的議論起來,李泰又是砰砰兩槍打在了房頂上。
場面立刻安靜下來。
方二走到御階中間,朝駱養性道。
“駱指揮,還勞煩你把昨夜調查的結果報一下吧!”
駱養性聞言,連忙出列,從懷中拿出一個冊子,衝百官高聲讀道。
“東閣大學士,張四知!”
“嫉賢妒能、尸位素餐,對能臣極盡打壓!”
“其任國子監祭酒之時,貪汙、索賄成性!”
“於崇禎十一年六月,向薛國觀行賄白銀兩萬兩!”
“今抄家共獲白銀四萬六千兩,黃金一萬兩千兩。”
“沂城宅院兩座,大小瓦房七十九間,莊四處,田畝地契共計八千餘畝!”
“共計摺合白銀二十三萬餘兩!”
讀完這些內容後,駱養性便自覺的讓開位置。
方二看著癱在地上的張四知笑道:“張閣老,能否說說,這些錢財田畝,都是何人行賄於你?”
“如今大明有韃子,內有叛軍,人心浮動之下,當用重刑才是。”
“依本公看,剮了你應該不算過份。”
“不如這樣,凌遲三千六百刀,你供出一人,本公便免你一百刀的皮肉之苦,如何?”
張四知艱難的從地上坐起身子,掃視大殿裡的眾人,渴望能有人站出來替他說上兩句好話。
“皇上,臣以為此舉不妥!”
“若是張閣~~張四知故意攀咬,豈不是要人人自危?”
百官中,還真有人站了出來。
不過話中,即不是要替張四知說情,而是生怕咬到自己身上一樣。
方二笑了,衝那人招了招手。
“來來來,跟本公說一下,你叫什麼名字,位居何職?”
那人昂首挺胸,一臉正義的說道:“本官吏部尚書,謝清!”
聽到他的名字,方二笑的更大聲了。
“哈哈哈哈,我當是誰,原來是謝尚書!”
說完這句話後,方二臉上的笑容消失,冷冷的盯著謝清。
“崇禎十年,京察之事正是由你主持,明碼標價賣好評,一個優字千兩銀,視京察為斂財之法!”
“崇禎十一年,南京六部裁官八十九人,其中有一半是你親筆勾選!”
謝清聞言驚恐的朝朱由檢喊道。
“皇、皇上,他在血口噴人!臣從未做過這些事!”
可朱由檢看他的目光,就像是看小丑一樣。
他很清楚自己今日的立場,那就是好好的做一個看客。
駱養性這次沒等方二提醒,便派了一個百戶出去。
看著那名百戶離去的身影,謝清像是被人抽去了骨頭似的,癱軟在地上。
搞定了謝清之後,方二再次走到張四知身旁,看著他笑道:“怎麼樣,張閣老可有了決定?”
張四知面如死灰,他已經能夠看到自己的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