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一點作用,起碼喘氣不是那麼費力了。
可下一刻,他雙目圓睜,噗的一股逆血奪口而出,將面前書桌上的唐史染成殷紅。
“二郎~”
長孫皇后被嚇到了,她驚慌失措朝殿外喊道:“來人,快請御醫!”
“別、朕、朕沒事了~你、你快去穿上衣服~”
李世民終於能夠開口說話,連忙指著長孫皇后道。
長孫皇后這才反應過來,風雨剛過,身上不著寸縷,若是被人衝進來看到就不好了。
她連忙回到床邊,抓起衣袍套在身上,剛做完這些,寢宮的殿門就被人從外面開啟,鄧登解一臉緊張的跑了進來。
“滾出去,朕沒事!”
李世民已經用東西蓋住了桌上的那些唐史,並擦去了嘴角的血漬,強作鎮定的喝道。
鄧登解一臉懵逼,但也只能照做。
待他走後,長孫皇后再一次回到李世民身邊擔憂道。
“二郎,為何不傳御醫?”
李世民雖然比剛才好了一些,但臉色仍然鐵青的嚇人,他沒有回答長孫皇后的話。
唐史中,關於太子造反的事情,一字一刀的刺在他的心中,讓他難以忘卻。
思量了許久後,他抬頭向殿外喊道:“來人!”
鄧登解前腳剛出去把門關上,後面就聽到了這聲傳喚,很是苦逼的再次推開殿門走進來,行禮之後恭敬的道。
“請皇上吩咐~”
“速去方家莊召安國公過來!”
李世民面無表情的說道。
“遵旨!”
鄧登解後退幾步,然後轉身離去,並順手把殿門從外面關上。
方家莊,方二躺在床上正在和周公的女兒聊人生,前戲剛過,正要上主菜的時候,就被張天給喊了起來。
任誰在這個時候都不會有什麼好臉色,他怒視著張天:“有事兒不能明天再說?”
張天一把將門外的鄧登解給拽了進來:“公爺,您打他好了,不關我事!”
自家公爺最忌別人打擾他睡覺,聽說這是一種叫做起床氣的病症。
但凡有這毛病的人,都是胸有雄才的人傑,如秦之始皇、魏之曹操,都有這毛病。
那一句,吾好夢中殺人,就是這麼來的。
好吧,這是公爺說的,也不知道真假。
方二看到鄧登解竟然深夜過來,心中便不由的咯噔一聲,莫不是宮中出了什麼事情?
“何事!”
“公爺,皇上召您入宮。”
“走!”
出了方宅,坐上極狐電動車上,方二才繼續問他宮中發生了什麼,但鄧登解哪裡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也只知道皇上在下令之前,剛剛和皇后敦倫過。
方二一臉懵逼,這兩口子,喊自己過去幹嘛?
甘露殿中,李世民看到二人進來,不待方二開口,便朝鄧登解道:“出去,所有宿衛,退離殿外五十步!”
鄧登解看看老李兩口子,再看看方二,似乎明白了什麼,連忙恭敬的離去。
等把命令傳達給宿衛後,遠遠的看著甘露殿,心中很是神往。
皇上把公主許了安國公不算,如今竟然還~~~
他連忙打了個激靈,左右環視一眼,將這個念頭死死壓在心底,這要是被別人知道,自己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殿內,一股霏糜的氣息撲面而來,方二佯裝咳嗽兩聲後拿出一個口罩戴在臉上,然後才笑道。
“爹、岳母大人,臣有些感冒,還請恕罪~”
李世民將蓋在桌上的衣物拿開,然後指著那堆唐史,黯然的說道。
“有些事,朕一直疑惑,看了這些書後,似乎找到了答案。”
“你是什麼人,朕不在乎,朕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為大唐好,這就足夠了。”
“但有一點讓朕著實想不通,朕自問待你不薄,可貞觀十六年太子作亂一事,你為何從未跟提過?”
“別說會有什麼挑拔的嫌疑,以你的能力,肯定有辦法讓朕信服!”
方二:???
敢情大半夜的把自己找來,就是為了這事兒?
。